系，我可以等。五年、十年、二十年……等我标记了你，你就只能永远看着我了。”

“老子是你能上的吗？”

段嘉衍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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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打了两个电话，虽然能打通，但都是没人接听的状态。他放下手机时，啧了声，对司机道。

冰冷又暴戾。

“是你先和我说话的，是你先勾引的我。”

他的速度太快了，在乔楠想要撑着身子起来时，段嘉衍又抓住了他，又一次将他砸进了墙里。

他不是特殊的。

放在先前，他并不怎么害怕乔楠的信息素。但今天不同，随着缠绕上来的信息素，段嘉衍隐约感觉暴露在外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人也有点眩晕。

他们已经开了大半段路了，现在折回去会耽误不少时间。路老太太的八十大寿，到场的都是大人物。路星辞要是到得晚了，怎么想都是不合适的。

“你奶奶就是太想见你了。”姜瑶又贴近了手机：“你让司机慢慢开，我们过会儿就吃饭了。你要是饿了，在车上先吃点东西垫垫。”

不知想到了什么，段嘉衍眉目间的笑意越来越盛，却凉得足以剔骨：“你喜欢我啊？想上我啊？”

段嘉衍看着抱紧腹部倚着墙的乔楠，面无表情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好像说你有病是吧？难得我们的意见达成一致。你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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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回学校。”路星辞说着，在手机上找宋意的联系方式：“我有点事情。”

被段嘉衍的眼神刺激到，乔楠喃喃自语，既像是说给他听，又像说给自己：“我就在这儿标记你。”

“我不喜欢小孩，”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面，兴致盎然道：“但如果是你生下来的小孩，我会试着接纳他们。”

“肮脏又潮湿的巷子，好像是配不上你这样漂亮的Omega。”乔楠抓着他的下巴，让他被迫抬起头：“你呢？你喜欢这样的地方吗？”

“麻烦往回开。”

他有段时间和沈驰烈天天走路上下学，对这一路都很熟悉。经过学校后门的网咖一条街时，段嘉衍习惯性抬眸看了看。

意识到这是为什么，乔楠一下扣紧了他的肩膀，眸子里透出激动的狂热：“你在发情期，对吧？”

明明高一刚开学时，段嘉衍还会笑着问他借作业抄。直到换了座位，他看见段嘉衍笑嘻嘻地跑去找别的同学。

略微凌乱的发丝下，乔楠看清了段嘉衍的眼睛。

他说着，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子：“确实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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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忽然扣在他伸出的手腕上。

“变成Omega以后，你好像比以前温顺多了。”像是丝毫不觉得自己用形容宠物的词来形容人有什么不对，乔楠自言自语地笑了：“你如果还是个Beta，就不会害怕Alpha的信息素。”

因为刚才的肢体接触，他身上沾染了乔楠的信息素，手指传来阵阵刺痛。

这一次段嘉衍的力气远不如刚才狠厉，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他看见段嘉衍低头，瞥了眼弓着身子的乔楠。

黑色轿车鸣了鸣笛，停在了巷子外。

段嘉衍的嘴里漫上了腥味，他嗤了声：“还行吧，没把你打得爬都爬不起来，是我发挥得不够好。”

段嘉衍的瞳孔聚缩了一瞬，手肘曲起，手臂突然朝后用力一拐。

雨越下越大，路星辞迟迟没有等到段嘉衍回复。他闭了闭眼，给段嘉衍打了个电话。

他伸出手，有点亲昵地捏了捏段嘉衍的鼻尖：“你自己也还是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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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嘉衍沉默片刻，轻轻恩了声：“没关系，那我自己回去吧。”

他侧过头，陆陆续续有雨水自天空降下，本来还算晴朗的傍晚也阴沉了下来。路星辞微微蹙了蹙眉。

仿佛他是什么不值一提的垃圾。

过去也是这样的。

段嘉衍松开手，一脚踹上乔楠的膝盖，逼得后者一个趔趄，猛地撞在了墙上：“我们正常人，都不会看一条疯狗的。”

乔楠整个人被他的力道砸在了墙上。

那人的手臂死死锢住他的，乔楠一边嗅他的腺体，一边在他耳边低低地笑。

“你看你，脑子都不好使了，胆子还挺大。”他舔了舔嘴唇，像是丝毫不觉得自己面前的是个盛怒的Alpha，反而一步一步朝前走，身体微弯：

段嘉衍在校门口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付媛。他正无所事事，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路星辞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