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吗，从哪里弄来进口酒？

「你也不问一下玛熙莱喝不喝酒……」

「我问过啦。你肯定是会喝的吧？」

「为什麽？」

柳芷瑜一脸不可意思地看向我：

「在日本工作过的人都会喝酒的吧？」

「这什麽偏见……不过确实我是会喝啦。」除了应酬之外，下班後不来一罐啤酒，实在很难熬到明天继续上班。

柳芷瑜把一杯倒满气泡酒的纸杯塞给我。

「那麽！乾杯！庆祝紫菀佐香跟玛熙莱?华音频道突破五千人订阅！」

我一边喝着气泡酒一边回想。

真的是一大壮举。

短短半年从甚至不知道要怎麽开直播、直播企划是什麽、玛熙莱甚至没有准备直播室的背景，到现在成为「非娱乐产业」当中订阅人数、名气与流量最大的企业势，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

特别是紫菀佐香。

柳芷瑜的努力，确实有被大家看到了。

「……抱歉哪。」

「唔？」

沉浸在品酒中的柳芷瑜满脸疑惑地看向我。

「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被录取进紫菀堂的理由，以及整个Vtuber企划的原貌，紫菀佐香或许不必绕远路，可以更快地成为众所周知的虚拟主播……」

她放下纸杯，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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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自己是绕远路唷？」

柳芷瑜看向客厅的窗外，目光像似投向遥远的过往：

「正因为有出道初期的那些尝试，让我得到了许多珍贵的经验，才能在现在发挥出来；如果是在出道的时候告诉我可以边玩日文游戏边翻译或是用自己的专长推销酒类，我可能也不知道该怎麽做：毕竟，先有了跟玛熙莱的游戏联动，我才知道要怎麽两个人一起开游戏直播；先有介绍营养品成分的经验，我才懂得怎样的说话方式更能x1引观众、把自己了解的东西介绍给其他人。」

柳芷瑜眯起眼露出苦笑：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再去试吃地龙跟虫草了。」

「那是你自己提出的企划喔？」

「那个时候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冲流量嘛……」

她别过脸，看似赌气地默默喝起纸杯里的气泡酒。

「对了，趁现在手还乾净的，」我起身去拿公事包，掏出一份文件夹，坐回柳芷瑜身旁。

「尽管已经报警、也向DC官方提出要求，但最後能找到的只有这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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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出其中的资料，展示在柳芷瑜面前：

「公司方面已经正式提告了。今天去公司，主要是跟法务部门商讨这件事。」

「这个是？」

柳芷瑜接过资料，扫视着内容。我继续解释道：

「牛N糖直播时，在DC辱骂你的人。用ID回溯的方式，提出证据跟报警资料要求DC公司开示他们的IP位置後，再交给警方去追查的。因为他们在公众平台指称紫菀堂是黑心企业，所以可以用损害商业信誉的方式提告……但你的部分就b较复杂了；」

我皱起眉头：

「因为台湾法律不承认网路人格──也就是说，如果在包括网路在内的公众平台，没有人可以得知紫菀佐香就是柳芷瑜的话，柳芷瑜就没办法因为紫菀佐香的名誉受损进行提告……而我们本来就是尽可能让紫菀佐香的真实身分从任何途径暴露出来。所以，以台湾的法律，紫菀佐香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既然不存在，也就没办法进行告诉。」

这算是一种现行司法赶不上科技发展的实例吧。

我再度向柳芷瑜道歉：

「抱歉只能锁定到这四个人，而且没办法让你本人提告……当时一起来捣乱的其他帐号，现在法务部门也还在想办法追查。等到这四个人的宣判结果出来後，你跟玛熙莱可以用Twidder转贴公告。希望将来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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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个人觉得这样的吓阻，效果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