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热情、科研、环保、天地,最后一个是雪山之巅。
广播里响起音乐,鼓点,电音穿插,如电流在五官巡游。她的眼眶胀,眼底涌现潮意,难以形容这一刻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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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裕的恩师徐佐克在这个行业有一定话语权,听闻消息后,他当即推荐了卓裕。曾经的天才选手,中途陨落,最终又回归,即使不再是以运动员的身份。
“也怕。但就算出事,也算为国捐躯,光荣。”她一本正经说。
他抬头,凝望空山,目问白雪。
姜宛繁这边镜头虽然不多,但也拍摄了一整天,晚上十点才收工。
“对,她设计并且绣的。”
卓裕的身影像飞溅的血,朝她失措狂奔。
卓裕上缆车,轿厢缓缓上移,隔着玻璃门,他一身红白滑雪服,雪板立在腿间,像一株自由生长的翠柏。
音乐渐入副歌,一段密集鼓点演变,轰的一声如惊雷投掷。
雪量增大,山区气温骤降,拍摄组那边通知准备。卓裕跑到姜宛繁身边,她穿着黑色长羽绒,脖子上是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张导夫人从事的是服装设计,融会贯通,所以对姜宛繁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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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姓张,说来也巧,见面的时候,他对姜宛繁说:“我夫人很喜欢你,看了上次的比赛,简直是你粉丝了。”
张导兴奋得一拍大腿,“行!先拍她!”
姜宛繁晕了过去。
姜宛繁笑着说:“谢谢您和嫂子了,给了我一个练字的机会。”
组委会两次联系卓裕,征得他同意后,确定了拍摄内容。因此,原定24日的日期又提前,22号,卓裕带着姜宛繁一起抵达延庆海坨山雪场。
姜宛繁连话都没力气说,回酒店就懒在床上,被子裹成一条蚕宝宝。她蜷缩着,约莫是北方太干燥,皮肤微微泛红,卸了妆,鼻尖冒出一颗小小的痘。
姜宛繁在雪色里微眯眼,心脏似要膨胀而出。
卓裕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不会让你当寡妇,你老公还是……挺厉害的。”
笑声与起哄声阵阵,与这艳阳白雪交相呼应。
或许不完美,可有起有伏,才是真实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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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坨山雪场是国内为数不多,适合高山滑雪的场地。北京下了三天雪,天时地利,厚雪皑皑。到时,雪还在下,对接了气象局,半小时后的雪量会更大。
他缓过这阵情绪,然后下意识地回头,去人群里搜找姜宛繁的身影。
卓裕笑,“想看不早说,单独滑给你看不就行了?”
卓裕一愣,随即乐出了声,“这次就不怕了?”
“不行。”姜宛繁闷声,“怕你摔断肋骨。”
遇石便蜿蜒躲避,枯枝挡路,他腾跃而过,攀于山顶,而后无畏途中荆棘,亦能勇敢去追,去跨越。
知道卓裕和徐佐克的恩缘,这一次导演组特意把徐佐克也请到了现场。卓裕已换好滑雪服,悉心听徐佐克提点。
姜宛繁站在原地,笑着对他挥挥手。
第二天清晨,姜宛繁似从梦中猛然惊醒,直楞楞地坐起来,眼前短暂晕眩。卓裕被她这动静吓一跳,“我吵醒你了?”
她语气太温柔了,还有一丝委屈,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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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裕不忍心,走过去摸了摸她头顶心,“你最近太累了,在酒店休息,这两天拍完,休个长假,我带你去瑞士度假。”
内容升华递进,以微知著,是宣传,亦是行业发展的描绘。当中,最具点睛之效的便是“雪山之巅”。导演组本欲采用专业运动员,后开会讨论,与另一版宣传片人设有所重合,倒不如以普通人的视角来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