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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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霜的手机太老化，拍照不清楚，于是特意找到小绿，把她要的东西拍得一清二楚发过来。

阳光穿透云层，温温热热地洒下来，落地窗平整宽大，像一面效果自然的背景板，姜宛繁站在窗前，背影窈窕纤细，不用看脸，就能留住停顿的目光。

近一月不见，谢宥笛容光焕发，身边跟着一个女生。

“我要参加比赛，我要和晏修诚竞争，我不会让他拿第一名。”

回去路上，姜宛繁轻松调侃，“卓老板，你的绅士风度呢？”

“‘苏芝’项目董事会通过的时候，我哥还在高层位置上，也是投了赞成票，挂了职的。退一步讲，就算你弄出点风浪，难道他能不湿身？”林延笑得牲畜无害，好心提醒，“于情于理，嫂子，你仔细掂量掂量？”

“王老头小气吧啦的，把牌藏得死死的，真是没意思，再也不叫他打了。”奶奶连连抱怨，数着钱，“才赢32块5毛。”

基本上以800-1500成交，钱不多，但对全靠手工劳动赚点生活费的农村妇人来讲，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一顿饭，谢宥笛简直是绝世好男友的真实写照，对姑娘照顾得细致周到，说话轻言细语。卓裕倒没太大热情，该吃吃该喝喝。

“你订了整套正装，我给你量体的时候。”姜宛繁回忆道：“你身材真的很好，腰细，但又结实，没有一点赘肉。腰臀的线条很顺，穿西裤很好看，有型，但又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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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繁忍俊不禁，“好，工作注意安全。”

姜宛繁不疑有他，去餐厅的路上，还跟卓裕八卦，“你有没有觉得，小书的性格和谢宥笛挺合拍的。”

姜宛繁：“啊？”

“谢宥笛以为她愿意，一直把自己摆在她男朋友的身份位置上。没多久，他看到陈瑶和另一个男在小树林里接吻。谢宥笛冲上去把那男的揍了，陈瑶说，我又没答应你。后来，那男的扬言要报警，谢家给了一笔钱，才把这事压了下来。”

“逼谁了？强迫谁了？这字难不成是仿的？”林延毫无忌惮之心，反倒苦口婆心地反劝她：“嫂子，我哥是不是也挺喜欢你这热心的品质？”

“啊，确定？”

林延再次叫她，“你和晏修诚之间的事，我也知道得差不多。你俩同大学同专业，他现在的发展比你好太多。文化传承，文明遗珠，新生代继承人，不是我说，晏修诚给自己造势这一套玩得真是溜。他具备一切大众喜闻乐见、能接受的条件。穷困出生，改变命运，励志人生，长得也斯文英俊，那几样出圈的设计产品线都卖得不错。”

姜宛繁后悔来这一趟了。

小绿：“放心奶奶！”

姜宛繁径直走过来，二话不说，拿起卓裕手里的矿泉水，仰头一口气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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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是没感觉。”

姜宛繁似乎明白了一些事，迟疑问：“谢宥笛有女朋友，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哪里不尊重你了？谁看到了？有摄像头吗？有录音吗？”林延努嘴摊手，“按你刚才的说辞，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你诽谤？……啊，别紧张嫂子，我开玩笑的，一家人，我怎么可能这么做，那也太不是东西了。”

秘书公事公办，让她在会客区等。

吕旅怔然，“怎、怎么了？”

小绿超热情，“我特别乐意为你跑腿！繁繁你什么时候回霖雀，我又学了几个新动作，胸口碎大石也进行了改良，回来表演给你看吼！”

“……”卓裕解释：“陈瑶比他低一届，大学那会，谢宥笛追了她很久，各种哄着捧着。陈瑶钓着他，不给明确答复，但又接受他给的所有。吃饭看电影买礼物，她从来不拒绝谢宥笛。”

卓裕不是没绅士风度，而是纯粹的不喜欢这个女生。

祁霜戴着老花镜，盯考试似的仔细，“都发了没啊？有没有按顺序？字儿没打错吧？”

姜宛繁没参与过，也不愿意随便就对一个女孩儿抱有恶意。她宽慰：“感情的事谁说得准，遇到你之前，我还准备单身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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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姜宛繁在店里，卓裕打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谢宥笛请客。姜宛繁惊奇，“他从广州回来啦？”

姜宛繁快步往右躲开，压低声音斥责：“你放尊重点！”

林延明面是好心相告，实则是蓄意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