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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繁走过来,笑意盈盈。
六十度的白酒辣喉咙,谢宥笛差点没当场去世。
这语气,两分兴奋三分期待还有五分大仇将报的快乐,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终于落在了我手上。
卓裕听得热血沸腾,心一横,“我这就打电话。”
卓裕忽然一顿,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也忍不住把瓶身捏出个凹。
都不用卓裕开口邀约,林米柚主动提出一起吃晚饭。
谢宥笛深吸一口气,“你准备怎么报?”
“她只是要你的面子,又不是要你的腰子!说,你要面子还是梦想?!你要重获岳父的欢心?!还是要继续维持这可笑的男人自尊?!”谢宥笛铿锵有力地问。
卓裕眼神变深,变沉,想要一探究竟。
“这什么孽缘?”谢宥笛转念一想,另辟蹊径,“约她出来吃个饭,你给她磕十个头道歉,哄好人,消了气,这事就还能继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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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裕顺口一问:“这剧里你演什么?”
“正经剧。”盛梨书叹了口气,蔫不拉几地答。
姜宛繁似是故意,敞开浴室门,若隐若现地在门口吹头发。香气与热气一阵阵地往他鼻间扑腾,招引。卓裕丢掉定力,从身后抱住她,浴袍碍事,他的手从下往上,直至被浴袍完全盖住,细腻地感受着材质的柔软。
卓裕神色复杂。
卓裕掌控节奏,适时停顿,给她回答的力气。
“我报完啦。”林米柚摊摊手,“把学长急了这么多天,我舒坦了。”
浴巾还有另一个使命,当托花的软垫也再合适不过。
通过几个同学,不难问到林米柚的联系方式。
很清爽的一女孩儿,性格直爽,往那儿一坐,藏不住话,一股脑地托出,“你比大学时更帅了,但那时候你可太讨厌了,说拒绝就拒绝,男寝楼下跟你表白用的蜡烛还花了我半个月生活费,你不答应就算了,至少把钱给我报销啊!”林米柚一头短发,元气精神,豪迈地倒了三杯酒,一口闷,“来来来,解解渴。”
“你还想开滑雪场吗?你还要租场地吗?你还记得你的梦想吗?跟学妹吃顿饭怎么了,那也是你年少时造的孽,迟早都要还。现在是给你长记性,做人留一线,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想必你今后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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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裕边亲边问:“突然来是要给我惊喜吗?”
卓裕:“……”
卓裕的掌心绕到她腿窝,利索地往上一推,低声说:“放心,不会磕着。”
林米柚约着吃一锅炖,热火朝天的店门口,她笑眯眯地挥手,“卓裕学长,好久不见。”
……
谢宥笛震惊,“农场主是她爹?”
“你知道什么了?”谢宥笛莫名其妙。
都不用卓裕开口,林米柚早就憋不住了,“那天我爸说有人要做滑雪场,我还挺高兴的,可一听你的名字,我恨不得三个后空翻!终于给我逮着机会报仇了!”
……
卓裕心尖一颤,耳膜被碾压切割,轰轰烈烈的震动,心口淌出了蜜糖。她如稚子赤诚,心无旁骛地诉说喜欢。卓裕环着腰肢,单手轻松将人提拎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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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林米柚当时还摆了爱心蜡烛在男寝楼下,声势浩大地拿着麦克风喊话。这姑娘的性子像太阳似的,热辣胆大,追卓裕这一段还成了体校女追男的标准范本。
保险起见,卓裕再次复核了那位农场主的姓名,很好记,林宇宙。卓裕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姓林的,老家也是这个地方。
盛梨书白他一眼,懂个屁,跟柯基聊什么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