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整个肩膀都在颤抖。
姜宛繁也没怎么休息,心里记挂着卓裕,一整天坐立难安。终于等到卓裕回来,却发现他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以及浓烈的活络油气味。
“……”徐佐克怒斥暴吼,“卓裕,你娶的什么媳妇儿!!”
卓裕莫名,“诶,你去哪?”
卓裕检票后,进入登机桥。走到一半,觉得身后有人跟得紧。刚想转头,右肩一沉,姜宛繁扬着笑脸,歪头冲他眨眼。
姜宛繁再次仔细检查他受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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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楼。”
女人较真起来,任何人都不敢惹。
……
卓裕笑,“不是老头,是徐教头。”
他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激流勇进时,又被披戴上一件铠甲战袍,除了一往无前的勇气,更是无论结局种种,都有路可退的无惧。
“你,你你你!”徐佐克气得胡子飞起,脾气没处发,只能狠狠瞪了眼卓裕,“你娶的什么无赖母老虎!”
卓裕拦在他车前,舔着笑脸说:“我给您当司机行么?”
到小区,姜宛繁指着7号楼栋,“几楼?”
“骨头没断,就是小拇指被夹得轻微骨裂。”但疼也是真疼,卓裕现在还觉得胳膊不是自己的。
门开了条缝,两人已迈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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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口。”姜宛繁踮脚。
姜宛繁不经心地撩了撩眼皮,“他打我丈夫,就是老头儿。”
“你把我老公的手夹成这样,我凭什么不能来?”姜宛繁才不让步,“我要去楼下贴小广告,控诉你欺负小孩儿。”
她特意提高声音,隔壁邻居都打开了门,狐疑问:“老徐,这是怎么了?”
这话其实挺刺人,但卓裕没事人一个,还死乞白赖地帮他开副驾车门。门开到一半,徐佐克出手制止,力气大到卓裕差点没守住,于是两人来回拉锯,比臂力,比手腕劲。徐佐克绷着脸,脸色铁青,是铆足了气力。卓裕估量着,有分寸地对抗,不至于伤着他。
酒店。
卓裕喉结微滚,伸手把姜宛繁轻轻拉至身后,沉着声音说:“老师,您说得对,我的身体,状态,技术,早不适合比赛。这些我都明白,我来,只是想对您说一声对不起。”
卓裕也终于明白,走时她迟迟不肯说再见的原因了——
姜宛繁眼珠一转,悠悠看向别处。
卓裕的表情相当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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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佐克不可能不出门,但见上面了,也当没看见似的。
他后退半步,以绝对的赤诚,朝徐佐克深深鞠了一躬。
姜宛繁漂亮的侧脸鼻尖挺翘,白皙的耳垂上有一颗小巧的痣,淡淡的如微缩版红豆。
姜宛繁说:“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这么煞费苦心地过来找您,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吗?”
“好好好我松,你别用力,待会弄伤了你。”卓裕没料到这老头的固执只增不减,他刚松半分,徐佐克猛地一推,车门结结实实地夹在卓裕的手掌上。
徐佐克冷呵。
姜宛繁没回答,但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卓裕害怕得赶紧追上去。
身后的徐佐克忽然闷声,“手不是被我弄伤了吗,那就坐下,吃顿饭,好好聊聊医药费的事。”
上楼,普遍的两梯三户,徐佐克住203。
卓裕大气不敢喘,只照她的吩咐输入徐佐克的住址。陌生的城市街道,姜宛繁开车老道,没有半分紧张。在几个转弯时,卓裕默默抓紧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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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宛繁按响门铃,门里:“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