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一个已婚男人。”
卓裕佩服,朝他竖起大拇指。
姜宛繁笑意温婉,“不。是专属。我丈夫。”
“好像是叫‘阳刚之水’,我妈从英国旅游回来给我带的。我感冒还没好,嗅觉失灵,不好闻吗?”
“这么巧?那要不要去姐那儿,有个职位就适合你这种又高又俊的男人。”
姜宛繁晚上回来后,跟他提了句:“我爸妈今天打电话来,意思是你反正在休假,要不回霖雀待几天?”
卓裕道:“我想投资建一座上档次点的酒店,就在‘丹心宾馆’对街。不出半年,‘丹心宾馆’一定入不敷出,最后退出竞争。您觉得怎么样?”
卓裕憋了半小时的脾气顷刻消散,双手环着胸,吊着眼梢要笑不笑很是迷人。
富婆的热情顿时归零,再不看卓裕一眼,选了一堆他刚才没试过的衣服,豪迈道:“就这些买单吧。”
“你小时候的梦想不是当牙医吗?”
那天谢宥笛激动万分地来找他,见面就是一个拥抱,只差没泪洒当场,“开天眼了,西边出太阳了,你终于开窍了!说吧,下一步准备做什么,重拾老本行怎么样?没想好?创业也行,拉我入股不亏。”
睡袍长、软,贴身,及脚踝遮盖得严严实实。但他穿着,光天化日之下,依旧有一种欲感。难怪富婆顾客不停让他试穿,简直假公济私。卓裕换了五套,憋屈极了,但又不能撂担子不干。开门做生意,人家也没提过分要求,总不能砸姜宛繁的招牌。
卓裕精确捕捉,猛地抬头,“他们知道我离职的事了?”
卓裕特意起了个大早,等姜荣耀下楼时,他已经热身完毕,一身运动装那叫一个阳光俊朗,“爸早!我陪您跳广场舞去。”
……
姜荣耀把不高兴三个字写满全身。
“他已经是我前男友了,就在半小时前。”
卓裕现在很有当一名素人的自觉,肩上也再无总裁负担。
“好的,您跟我来。”姜宛繁不卑不亢,始终笑脸迎人。路过卓裕跟前时,她平声提醒:“这位男模,请收起你浪荡的表情。”
姜宛繁笑着走过来,不动声色地走到两人中间,“很能勾勒男人的线条,虽宽松,但有筋骨。这与我们选用的面料,缝制工艺有关系。看您个人喜好,有问题可以随时问我。”
饭后,向简丹找到卓裕,为难道:“你爸才是老小孩儿一个,他也没恶意,就是听姜姜说你工作变动的事后,心里不爽快。啊,你不用太在乎,他情绪跟六月天气一样,最多到明早六点就好了。”
卓裕咳嗽两声,有必要提醒:“姐,你男朋友在哪上班?”
离职的事了结后,卓裕准备给自己放一段时间假。
1
富婆可能不是来给男朋友做衣服的,就是来找男朋友的。中式风格的衣着很难驾驭,穿不好就是洋土装逼。有一套开襟式样的睡袍最灵,隐约露出胸口线条,蓬勃野生的力量感给予视觉冲击。
“霖雀镇交通便利,风景也不错,加以开发,作为短途游的目的地也是可行的。镇子上没有太多太好的硬件基建。比如住宿这一块,稍微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家‘丹心宾馆’。我第一次来霖雀,姜姜就带我住的那一家。说实话,很一般,顶多算是干净整洁。”
唯一表现不对劲的就是姜荣耀了。一改往日亲切随和的快乐小老头儿气质,对卓裕简直没有一丝笑脸。吃饭的时候还跟卓裕抢鸡汤,被祁霜一筷子敲手背,“你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儿抢吃的呢!”
姜荣耀嗤声,胡子一飞,“我今天哪儿都不去。”
“失业已婚男,这五个字你没有危机感?你媳妇儿年轻貌美能力强,开店广迎客上她那儿的又都是有实力的人。好,就算小姜爱你爱得要死,那她家里人会怎么想?”
“你想让它半年就倒闭的‘丹心宾馆’,就是我开的。”
姜老板在里边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