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担心，所以擅自做主没有告诉你。”

卓裕说过两次，姜宛繁不能晚上开车。

“那我怎么去嘛，司机又不在家。”林以璐一万个不情愿，“我才不要打车，太没面子了。”

车发出紧急制动情况下的警报声，回旋在空旷道路上尤显诡异。

不用回头看都能猜到，某人脸色有多不爽了。

她眼睛，夜盲症。

……

那句“老婆”还没唤出口。

卓裕当时伤得吓人，但其实都是皮外伤，养得快，也恢复得不错。白天在医院也能适当处理一下公务。

一行人花蝴蝶群似地进去酒吧，姜宛繁升闭车窗，脸上的笑容顷刻遁迹。

姜宛繁洗耳恭听，耐心等她继续。

晚饭点，菜刚上齐，门铃响。

“好呀姑姑，那就打扰了。”姜宛繁欣然，对一旁的林以璐打招呼，“今天没上课？”

慢慢的，引擎盖前慢悠悠地升起白烟与飞沙的混合物。

视频弹过去，卓裕接得快。

同一时间。

卓悯敏差点没绕过这道弯，连忙澄清：“我不是骂你。”

姜宛繁笑着爽声应：“好呀。”

“假公济私啊，”姜宛繁笑，“裕总罚钱吗？”

卓悯敏眯眼，总觉得她意有所指，“对了，卓裕恢复得怎么样？”

姜宛繁已经带着破碎的哭腔，哽咽道：“……老公，我好害怕。”

1

卓裕一眼深情，原来世上有这么甜的苹果。

“没课，晚上朋友聚会去K歌。”

林以璐看过她开的车，是一辆白色奥迪A4L，于是欣然：“那就谢谢嫂子啦。”

人走了许久，卓悯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想不起来个具体。

……

今天的炸藕合过于焦，姜宛繁勉强吃完一个，拿纸巾拭了拭嘴，“你要去哪边？”

这周四，林家。

一声巨响，姜宛繁被震得身体被安全带拉紧。奥迪车冲出防护带，竟撞进了绿化带的路灯柱子上。

姜宛繁按下P档，没有马上走。

卓悯敏没料到她会来，惊讶发自真心，“呀，那正好，一块吃晚饭。”

1

卓悯敏也没惯着，“这事本就是你们做得不对，我这份关心还有错了？”

“拿驾照没三天，路都没上过，一个人我怎么放心？”卓悯敏不理解女儿的固执，“这个时间点都是车，出点事怎么办？”

等姜宛繁缓过神，有点头晕。

“我。”卓悯敏在她巧颜温笑里哑声，像一拳打在软棉花上，处处不得劲。

江海区道路扩宽，新区创建，高楼如林。姜宛繁拐向一条新修的路，听店里的学徒提过，也能到达“简胭”。就当是探路，却不料意外地好开。

林以璐头发夹着卷夹，刚化的全妆，衣服还没换。

阿姨开门后惊喜：“咦？姜姜来了。”

她声音不大不小，总之卓裕能听见。

不远处的几个年轻人等待张望。

奥迪双闪不停，姜宛繁已从容从车里下来。站在车边看了爱车好久，心疼是真的，豁出去的决心也是真的。她收拾情绪，整理表情，再扒拉乱自己的头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