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管舱门,直到一个人影自机舱底部冒上来爬入机舱时才愕然回头。
只见萧泉一手拉着舱门气阀,擦了擦嘴角上的W渍说:“呵,找到你了。”
我叹了口气回应:“你真的好讨厌。”
“我也这麽觉得。”他说着就扑了过来把我扑倒,从腰後掏出手铐就往我手上铐去,“我说过会抓到你的。”
“那可不一定。”
砰!
“啊!”在他短促失声中我俩的头碰撞到一起,准确点说是我用前额撞击他的面部。他真的很痛,因为我也很痛。我使劲腾出手来抓住他的手掌,用力扭撞在地直到将手铐震脱,再给他侧面一个肘击,直接把萧泉整个人都歪了开去。可是当我刚爬起来时,也迎来他正面的拳头,差点没打掉牙齿。就这样我们迎来了漫长的搏击T验,而整个机舱便都成了我们搏斗的竞技场。
但令我惊讶的是,两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经过漫长搏斗,竟也没受到重要伤害。不知道是我们刻意避免,还是起飞前的颠簸,即使近距离搏击也没伤及要害,或许是我们都不愿对方受伤。
直到金属光泽伸向了机舱,我们都定格下来。
朋友用手枪指着萧泉很不耐烦地说:“喂喂,玩够没有。”
萧泉喘着气汗流浃背却没声出,当然我也一样,就当做是中场休息,我俩都没反应。
朋友说:“你们两个烦不烦啊,打了十五分钟都没人倒下,你们不闷,我也闷了。”然後他又对我说,“哎,你再不Ga0定他,我就要g掉他啦。”
场面一度沉默,我们都很累已不知如何是好。
大叔却大声叫:“坐好啦!”
不知什麽缘故,机身剧烈颤抖,原本拖着的登机架早已不见踪影,连开着的舱门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我们无意关上。四周变成一片乌黑,yAn光无法穿透,浓墨的雾状云气不断掠过窗前,原本安静的天空瞬间变得混沌。黑海中时不时擦亮一些闪光,它们亮白刺目一闪即逝,好像雨天巨大的雷电,天哪,直到此时我们才惊觉已经被雷电和暴风雨包围。
大叔在一边喋喋不休咒駡着,用力敲击飞行仪表:“混蛋!该Si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大声问:“我们在哪?”
大叔更大声:“不知道!”
“怎麽回事!”
“这里有一片飓风带!”
“不是去昆仑山吗?”
“一直都是!本来晴空万里,突然就出现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萧泉似乎也意识到危机,顾不上抓我,把头伸到驾驶席,只见正前方悬浮一块渐渐扩大渐渐接近横贯数百公里的巨型乌云带。它浓密的程度已经看不见任何光亮,不时有雷电自周边闪现,活像一块雕花的巨大墨sE花岗岩悬挂天空,就这麽挂上去,第一印象是撞上坚y的物T而不是云雾。
“快回头!”
大叔大声说:“我们就在昆仑山的头顶!”
我也冲上去:“绕过它,雨带太大了,穿不过去!”
大叔骂了一声,抓紧控制杆,只能作罢,可是他用力拉了几次都没有反应,刹时间脸sE都白了,开始使劲cH0U动控制杆,又暴躁地拍打着仪表盘:“taMadE,这家伙,果然是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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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我惊奇地问。
“我控制不了它!”
“你不是每天都有保养吗?”
“人会有寿终的时候,机器也一样!只是没想到我跟它多年感情,也会摆我一道!!”
我指着那老古董说:“你跟它谈感情?!”
雷电越来越频密,并且越来越强大、越演越烈,无法挽回。
晴空万里会出现雨带。
就在我们乱哄哄时,轰!黑雾笼罩了飞机。
突然,一声惊雷,一个闪雷,我们浑身战颤,感受天空要堕下来一样,天旋地转、世界在发抖,飞机剧烈冲击气流。我们东倒西歪,竭尽所能抓紧所有的东西,仍然无法稳定,所有的一切都反过来了,感受着世界巅峰,世界的旋转。
很长一段时间,我失去知觉,因为那是一片光,旋转的尽头,飞机窗前一片巨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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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吗?不,不知道,一切都迷糊,白sE的,耀目、刺目,我看不见那里有什麽,坠进去了吗,还是,那片光……包围了我们。罢了,反正都是一样,找不到出路……
路吗?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