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亲一边用手摸男人胯下那根大鸡巴,潮湿的阴毛热腾腾的,下面那一大团东西光是摸着就让他热血翻涌。
“这么急着找肏。”白喧瞧着主动至极趴在自己怀里的简治,终于有了些回应,他捏着简治那张脸,仔细打量,别说,和简桑有几分像。
不过简桑更阴柔纯洁,而简治英挺,现在那份英挺也被淫荡掩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被其他鸡巴干过没。”白喧一把将人摁在身下,不轻不重在简治胸口咬了一口,那颗骚乳头一开始就在他眼底晃,早就想这么做了。
“啊……”简治叫得比简桑还要骚,带着小三特有的妖艳和黏腻,白喧含着他的乳头吸,他便趁机大肆在白喧身上乱摸,嘴里哼哼着,“你是第一个,便宜你了。”
“我该荣幸吗,嗯。”白喧松开唇瓣,将身体跪直,腰上浴袍已经松开,他那根粗大紫黑的玩意儿就抓在简治浪荡白皙的手指中,胯下的骚货含情脉脉看着他,一脸淫荡。
简治被他看得春心荡漾,爬起身就要给他口,尝尝那根被同父异母弟弟用过的鸡巴究竟是不是他想象中的美味,白喧却之不恭,挺着大鸡巴享受着简治不太熟练的吮吸,不客气地抓着他的头发使劲儿往喉咙肏。
平时和简桑做他还有所怜惜,像这种送上门的骚货完全没有理由照顾他的感受,白喧尽情捅插着鸡巴上那柔软的口腔和深喉,龟头一次次将简治的喉结顶的隆起来,喉咙不断滑动粗长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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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呃……嘴挺骚,才吞了两次就那么熟练……”白喧微微蹙着英气的眉头,抓着简治发根后拽,露出那张被肏得红眼流泪脸颊变形的面庞,嘴里温柔又不乏冷酷地说,“不过比桑桑差远了,像你这种送上门的贱母狗,我身边多了去。”
白喧那轻喘而刻薄的话语令简治心头怒火大动,越是被这样对待他越要把白喧弄到手。简治更加卖力地用喉咙吮吸,不顾难受,直到男人粗着嗓子将他的脸撞得啪啪作响,抖着鸡巴在他的嘴里射出来。
“嗯……嗯额!”白喧扬着下巴,宽肩窄腰用力绷直,鸡巴抖动着喷出热液。
“贱嘴吃到精液舒坦了吧,少他妈在我面前发骚。”白喧的嗓音变得慵懒沙哑,听得简治耳朵都怀孕了,嘴里那根粗鸡巴还没拔出去,白喧低着头,打量着他狼狈讨好的样子。
“好吃吗。”
简治眯了眯眼睛,努力做出风情万种的样子,点头。可他现在腮帮子被撑得变形,嘴像是被操烂的洞,怎么摆弄落在白喧眼中都毫无美感。
白喧没有插太久,还算体贴的把鸡巴拔了出来,空气灌入的一瞬间,简治咳嗽不止,嗓子眼里不断涌出浓精。
“受不了就不要学别人发骚勾引男人。”白喧冷飕飕地说。
“咳咳……白喧,我说了要让你操,你就得操。”简治舔掉唇角沾着的精液,伸手拉住男人宽大的手,状似撒娇,“我要用你和简桑最常用的姿势,干我。”
“你他妈疯了吧。”白喧气得直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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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就该是我的,是他插足进来。”简治不依不饶,抖着红肿的嘴唇要去亲白喧,“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气我。”
白喧但笑不语,眼神却是冷的。简治这人多少有些病态,越是冷的人,他越要焐热。
简治抱住白喧,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爱抚,磨蹭,可白喧就是不肯亲他的嘴。
“老公,我去拿润滑液。”简治鸡巴硬的直滴水,白喧在床上实在是太色了,他当初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那么有魅力。
“别叫那么恶心行不行。”连嫌弃他的样子都如此令人兴奋。
简治才翻出润滑液,门外响起敲门声,喊了声二少爷。
白喧抬眉怀疑看了他一眼,他来的时候在附近安插了人手,怎么没人告诉他有人上来。
简治冲他甜甜一笑:“定的外卖,等你的时候肚子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