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让儿子接电话?”
“貂蝉。”电话里,小孩子哭闹,男人态度强硬:“如果你不能拿下韩桥,儿子,儿子以后你就不要想见了。”
“老公……”
男人的话,跟锋利的尖刀一样,戳中了貂蝉的心,她脸色愤恨,愤怒说:“你不能这样?”
电话里。
只有忙音,那边,挂断了电话,一瞬间,异国他乡。
貂蝉心底茫然。
眼神怔怔看着水晶吊灯,片刻,她面无表情,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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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下黑衣、黑裤。
从衣柜里,取出旗袍,穿戴时,手顿了顿,掠过内搭。
穿戴好后。
落地的人身镜,旗袍美人,身材苗条。
气质高贵典雅。
就是。
脸色惨白,没有血色,貂蝉机器人一样,僵硬的涂抹腮红。
口红擦拭唇办。
抿了一下,气色好多了,出了门,来到走廊中心的主卧。
没有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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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主卧装修豪华,屏风,隔绝了休息室和堪洗室。
灯光昏暗。
屏风上,一个男人的身影,正睡倒在浴缸里。
貂蝉脚步艰难。
韩桥睡着了,她顿了顿,脚步移到韩桥身后。
双腿并拢。
曲膝蹲下,一双柔软的手指,搭在韩桥的肩。
刚触碰。
韩桥的皮肤火热,烫的她手指一暖,闪电一下缩回。
“小染姐,别闹了。”韩桥迷迷湖湖:“吃香蕉吧,好久没吃了,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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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
来人的呼吸声急促,下一刻,韩桥身上一凉,他眼神看过去,身子一怔。
灯光下。
貂蝉的旗袍,勾着身材,双腿曲膝,靠样子,韩桥叫:“貂蝉,你要干什么?”
吭哧。
一声响,貂蝉一屁股崴坐在地,这时候,她脸色羞红,极为难为情,头差点,要低到腿心,一声不吭。
“靠。”韩桥扯过浴袍,系好,说:“陈太太,你把我当什么了?”
“莫非。”
“你以为我是那西门庆,做些窃玉偷香,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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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脑子晕眩,太难为情了,这时,她抬起头,眼神愤恨:“韩桥,你难道不是?威胁我个妇道人家,难道,你就不龌龊了。”
“谁威胁你了。”
韩桥心底委屈:“陈太太,我好心招待你,没想到,你这样冤枉我,这样,你明天就回国,我可担待不了。”
“韩桥。”貂蝉眼眶微红,眼神凶狠,咬牙说:“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老陈!”
“你要睡我,来啊!”
貂蝉说着,脚踩进浴缸,曲膝,身子,全部淹没在水里。
下一刻。
她头发湿漉漉,旗袍,全部湿透了,丝绸的旗袍,紧身状态下。
若隐若现……
而且。
韩桥眼神瞪大,这株牡丹,真是,中通外直,看来,貂蝉早有准备,口罩都不戴。
灯光下。
貂蝉双手解开旗袍的纽扣,愤恨说:“韩桥,你特么是不是男人,是就痛快点……”
“我不是。”
韩桥转身,压制住火气,他严肃说:“陈太太,请你尊重自己,也请你尊重我。”
“去你妈的。”貂蝉嘶声:“别叫我陈太太。”
“陈太太,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韩桥说:“不过,我韩某人,从来不做强迫别人的事情,你不要这样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