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世界照样转。
太阳照常升起。
“老胡,你干什么呢?”
韩桥拦腰,横抱柳亦非。
剧组兵荒马乱,这时候,除了韩桥,其他人都不澹定。
精疲力竭。
瘫坐在溪水岸边,老胡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挺胖的人,弱不经风。
韩桥闻了闻,一股骚气,老胡嘴皮子哆嗦,咧嘴,苦声说:“韩哥,我吓尿了。”
“真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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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尿了。”老胡抬起手臂,擦拭冷汗,眼神看着柳亦非,庆幸说:“韩哥,幸好最后一刻,你拉住了她,不然,我要给她赔命了。”
“滚。”
韩桥一脚踢过去:“要赔命,有我,要你赔个屁,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吧。”
到了山下。
天色昏暗,景区,没有光污染,入夜,森林里很热闹。
剧组的住处。
就是景区的旅游酒店,条件很艰苦,住宿好说,热水和医疗,特别稀缺。
紧到柳亦非用。
柳亦非迷迷湖湖醒过来,喉咙沙哑,脑袋昏昏沉沉的。
身子滚烫,喉咙里,刀片划过:“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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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没有。”
“爹有。”
男人声音很讨厌,柳亦非清醒过来,眼神寻过去。
热腾腾的水。
水汽弥漫,韩桥讨厌的脸,她双手捉紧被子,身子无力,倔强叫:“韩桥,怎么是你。”
“我救了你。”
“你甚至都不愿叫我一声爹。”
韩桥脸色讥讽:“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谁要你救我!”
柳亦非额头滚烫,下意识,想要反驳,韩桥可不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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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勺子舀水,黑着脸:“张嘴。”
“谁……”柳亦非对视眼神,心里很虚,她以为自己死了。
那一刻。
绝望如同水泥一样,四面八方的封住她,思维都要凝固。
韩桥救了她。
跟一束光一样,把她从黑暗里,拽了出来,这种生死之间的徘回。
她下意识,红唇微张,下一刻,温热的水,流进喉咙。
她咳嗽几声,呛的脸色通红。
“别告诉丽丽,既然没事,就不要让她担心了。”
韩桥伺候着:“药很苦,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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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
手指夹着一颗糖,灯光下,他的侧脸完美,嘴里勾着笑:“听话,药吃了,给你糖。”
“谁要吃糖。”
柳亦非下意识拒绝,身子却听话,吞下药,一股苦涩。
她脸色清冷,眉毛澹拧:“还说不苦,来,张嘴。”
“我……”
柳亦非想要说话,下一刻,一颗糖喂进嘴里,甜丝丝的。
韩桥声音打趣:“很甜吧,我刚拉屎没洗手。”
“呕。”
“韩桥,你有病啊。”柳亦非想都不想,吐出糖,头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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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你的。”
“幼稚。”柳亦非无情吐槽,韩桥不说话,卧室,一下安静下来。
柳亦非转头。
灯光下,韩桥忙碌着,她想了想,喉咙艰难:“韩桥。”
“怎么了?”韩桥细心说:“又不舒服了,感冒可没有药,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顿了顿,韩桥嘴角勾着笑:“你也别谢我了,我和丽丽真心相爱,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
“舍命救你,照顾你,都是应该的。”
“谁要谢你了。”柳亦非被叫破心事,脸色羞红:“谁是你女儿了。”
“你啊。”
“真不要脸。”柳亦非下意识,想要恼怒,心底,却没有恼怒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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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弱弱说:“你跟我年纪差不多,别乱说。”
“随便你吧。”
韩桥耸耸肩,柳亦非现在,其实,接受他了,小丫头。
自尊心强。
慢慢用爱感化她,熊孩子嘛,总是要慢慢教的,想着,韩桥嫌弃:“你那个愁父者联盟,可以解散了。”
“???”
愁父者,什么乱七八糟,柳亦非高烧,脑子很慢:“什么?”
“你和舒畅,那个,童谣,几个人组建的愁父者联盟。”
热毛巾敷头,韩桥说着:“这可不行啊。”
“我是问愁父者联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