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哥,我们先走了……”
2月的燕京,春寒料峭,晚上冷风嗖嗖。
街道上冷冷清清。
宁浩烂醉如泥,他这个人实在,还没有大导必备的“脸皮”,一整个答谢宴,就他实诚的喝的最快。
还没几杯,人就彻底不行了。
黄真真和他住一个酒店,宁浩醉意朦胧,只好委屈了自己,嫌弃的扶着这小子,脚步踉踉跄跄的钻进车里。
随着车远去。
韩桥裹紧衣服,头醉醺醺的,意识还清醒。
1
回头看着蒋雯利搀扶着顾长未,想了想,说:“姐,今天就不去了,下次有机会聚。”
顾老哥今儿是真高兴,来者不拒,硬是坚持到了最后。
晚上风凉。
蒋雯利有些心疼老顾,褪了风衣给老顾披上,自己是紧身的黑色毛衣,勾勒着身材火爆,米色的毛线半身裙豁开了一线,丰腴的腿肉裹着肉色的丝袜,动作间,腿线迷人,许是知道自己的这样不雅,少见有些慌乱,环顾看了看,没什么人,扶着顾长未,红唇朗笑:“行,那就下去约,今儿你顾哥的确喝多了。”
“谁……谁说我喝多了?”
顾长未醉眼稀松,恍忽抬起头,眼皮子搭着,认清了人,伸着手笑呵呵的搂住韩桥,满意说:“韩桥,你顾哥清醒着呢。”
“走。”
“回家继续喝。”
“顺便我们聊聊孔雀的剧本。”
电影不是有了钱就够了,有钱只是第一步,剩下还有无数步。
1
顾长未这么多年,就瞅着这一个机会,现在终于能大展拳脚,迫不及待的想要落定。
韩桥都不敢看蒋雯利,从这里看过去,蒋雯利摊开成了烧饼。
心里叫苦:“顾哥,你这是逼我犯错啊。”
“这么晚了。”
有了韩桥帮忙,蒋雯利轻松了许多,掐了掐老公的腰,脾气火爆:“喝了点酒不知道北了是吧,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有什么事不能明。”
“是啊,顾哥。”韩桥说实话,也不想去,怕犯错,他还是有道德的,推诿道:“要不下次吧。”
“韩桥,我是把你当亲弟弟的。”顾长未不干,脸红脖子粗,声音粗旷,不由分说搂紧韩桥:“甭废话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屋,喝醉了就在家里住下,正好明说剧本。”
“放心。”
“绝不耽误你下午飞机。”
“顾……”
1
“小桥,就这样吧。”蒋雯利埋怨拍打了一下自己老公,神色歉意:“小桥,你顾哥就这倔脾气,既然这样,去家里也好。”
“行吧”
车子到了胡同口,胡同里路灯昏暗,夜里风大,下了车,蒋雯利冷的下意识贴紧老顾,瑟瑟发抖。
韩桥脱下衣服,递给蒋雯利:“姐,夜里风大,别着凉了。”
“给姐了你自己怎么办?”
蒋雯利心里一暖,韩桥这弟弟没认错,眼神笑了笑:“马上到家了,赶紧自己穿上。”
“我年轻,火气旺,不怕。”韩桥坚持:“姐你赶紧穿上,感冒了顾哥得说我不懂事了。”
老顾这时候醉得睡了过去。
韩桥似乎是随意之举。
蒋雯利看着衣服,也不客气了,披上衣服,周身一暖,衣服似乎还残余着韩桥的体温,烘的她热热的,红唇笑:“果然是小伙子,体力就是旺。”
“姐谢谢你。”
扶着老顾上了炕。
韩桥累的腰酸背痛,前面是两人扶,后面是他背,老顾心也真是大。
一屁股坐在炕上,摸着老腰,回头看去,眼神瞪大。
昏黄的灯光下。
蒋雯利褪去了韩桥的外套,许是有点热,双手朝后撩着头发,修长的雪白脖颈,本就喝了酒,脸颊有点绯红,眼神倦懒,尤其是腰背挺直……
嘶……
韩桥耳朵一疼。
蒋雯利眼神瞪着,手揪着韩桥耳朵,“啐”道:“姐的豆腐都敢吃,没大没小,赶紧把衣服穿上,小心感冒了。”
“今天你睡东厢房,我给老顾洗漱好,就过来给你铺被子。”
2
蒋雯利是真把韩桥当弟弟,所以,心里只道自己不小心,习惯了在家里随便,打定主意以后注意。
但是也没怪韩桥。
心里甚至有点小得意。
这是女人对自己身材的自信。
韩桥心里一暖,蒋雯利无疑是贤妻良母,看着她跪在床上,照料老顾。
韩桥寻思还是找个机会给老顾说说,老婆这么好,就甭在外面乱来了。
东厢房是一个小卧室。
顾长未和蒋雯利没有女儿,平时卧室空置,但被褥被套一应俱全。
韩桥这时候也有点醉意上头,倒在床上,闭目养神,枕头下铬着慌,迷迷湖湖摸了摸,掏出来,醉眼看了看,吓的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