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没了。”
这首诗就是有名的“黄河远上白云间”。
下方一瞬热烈地交谈起来——
“是,陛下!”
上方座席间,李无廷有片刻没说话。
他算是摸清楚了,李无廷每次一笑,都是要坑他。
危机解除,开摆!
1
宁如深愣了下,眸光一动。
李无廷忍无可忍,“糖霜。”
一场琼林宴逐渐接近尾声,几场吟诗对酒后,在一片礼乐中结束了宴席。
直到宁如深被看得呼吸微屏,终于听见李无廷低声道,“嘴角。”
突然瞧见几步之外的樊状元正掀着他那青色车帘,一动不动地望着马车里,颇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虽然都是青色,但细看还是能分出差别。
他眼巴巴望向上方的君臣二人,只能看见两人离得极近,宁大人后脑勺对着他们,一袭绯袖沓了陛下半张桌案顺势垂落。
宁如深说,“各位若有兴趣,也可以试着改改看。”
车帘掀开,只见车厢里空荡荡。点心、毯子都一动未动,丝毫不见人的影子。
宁如深隐隐瞧见他身后羞涩露出的狐狸尾巴,“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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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了两秒,试探地上扬:这样?
“……”
就看樊宛已经在纠结地传达出一些肢体动作:一会儿探手,一会儿扭头——似是在思考把车里睡成一团的人叫醒,还是就这么先载回府上再说。
庄勤比对着最后几句,“还是没能跳出常规。就差一点!唉……唉!”
锦衣卫回,“大人没上来过。”
榜眼庄勤抓心挠肝,眺望喃喃,“宁大人写什么了?”好急,好急好急好急……
李无廷悠悠,“家乡话本?”
“喔,是。”庄勤又安定下来。
下方一众进士还眼巴巴望着。
而陛下被挡住了一半的脸,神色看不分明。
小半个时辰后。
樊宛只当他是谦虚,又天花乱坠地表达了几遍钦佩之情,最后腼腆地问,“晚辈也能去宁大人府上看看古籍吗?”
李无廷没有犹豫,径直走向自己那辆。身侧没了旁人,他这才问:
李无廷顺着德全的视线看去。
那车夫似愣了一下,“见过大人。”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马车前。
一名内侍忽然小步而来,到了两人跟前行礼道,“宁大人,状元爷。陛下召状元爷等去后方觐见。”
李无廷闻言也没生气,只轻轻哼笑了声。
“此诗甚好,故事也是精妙……”
车帘外,樊家的车夫如坐针毡。
2
直到宣布进入下一环节,席间依旧沉浸在唏嘘与回味中。
两人在上方凑近了说话。
“欸呀!”季太傅又活了,连着说了几声谢,乐颠颠地离开。
“陛下康康,有没有见过这首诗?”
李无廷的青笭马车停在更远一些的位置。他出宫向来不喜声势浩大,以免节外生枝,车夫也只是由便装的锦衣卫充当。
樊宛几人跟在圣驾后方同行,一行人朝着琼林苑外走去。
对于几人的能力,他上一世已经清楚。
宁如深莫名,“嗯?”
隔了十来步,是另一辆青色的马车。
哎呀…可那是三品大老爷,他也不敢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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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就连自诩灵性的德全都拿不准主意了。他品着李无廷的神色和当下的情形,心慌地试探道:
庄勤抠了抠脑袋:宁大人这都快挤到陛下的席上去了啊……
“我先进去等着。”
眼看众人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宁如深往座位里一摊:
宁如深便提笔落下了王之涣的《凉州词》,他写完悄悄凑近李无廷:
新一轮彩虹屁还没放出来。
宁如深这才公布“原版”的答案: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
宁如深眼皮沉了沉,随即拉过毯子把自己煨住,蜷成一个舒服的姿势眯了过去。
李无廷似有了点兴趣,“说说。”
宁如深没多想,只觉得这样的光线很适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