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是臣磕坏脑子了!”
他眸光深深,“臣遵旨。”
他有用那么大力气?还是拍到了人哪里?
李无廷谈完事情过来了,远远便看到前方的身影,“腰又松了,说了绷紧。”
“……”
李无廷放了弓,转头来矮桌前喝水。
他说完,李无廷没有说话。
霍勉看见宁如深,朗声赞叹,“宁大人真是脱胎换骨!”
李无廷下朝后要同礼部详谈会试,宁如深先自己在箭亭练习了会儿。
宁如深嘴里的扁核桃都要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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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忽然听李无廷轻笑了一声,“宁卿。”
“……”宁如深,“怎么会,臣…”
思索两秒,霍勉拍拍他的肩,“别太伤心,明天你来我将军府练。”
“宁大人还是练着的……”
他想起李无廷那黑沉沉的脸,还叫他“不用来了”——
宁如深包着泪花,目光真诚。
李无廷照例先去御书房洗手更衣,他换好衣服带着德全去了箭亭。
“不抖了。”
宁如深最后是被赶回去的。
之后几天,宁如深一下早朝就被抓去箭亭练箭,日日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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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亭位于宫中东门旁的一处池潭边。
李无廷扫来一眼。
宁如深又挺了挺腰,银钑花带束着那截腰身,在他挪攒间晃了下,“这样?”
李无廷正理着奏折,“宁卿该不会是回去睡觉的?”
几步外的李无廷转头,打量一眼蹙眉,“朕教你的,你都忘了?”
李无廷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将袖一束拿了把自己常用的弓,顺口吩咐内侍去给宁如深挑一把,“不用太重。”
看看皇兄是怎么摆布你的。
李无廷忍无可忍,抬掌往那腰腹间一拍,“这里。”
宁如深也不知道大承朝的会试有哪些流程。
宁如深泪花都缩回去了点,“…什么?”
理奏折的动作停下,“是吗?”
李无廷手蓦地停在半空。
宁如深朝他看过去,只见李无廷细长的眼睫微垂,唇角噙了抹说不出意味的笑意。
德全眼尖地瞥见,立马假意骂道,“哎哟这是哪个不懂事的宫人,还把东西摆出来呢,没听陛下都让宁大人回去了~”
宁如深摇头,“我在腰带里塞扁核桃,被陛下赶出来了。”
宁如深忍着耳热、腰抖的自然反应,在李无廷的扳来扳去间,脑中蓦然跳出李景煜的那句话——
难得的不阴阳,还挺清润如玉。
一旁的矮桌上还放了宁如深用的扳指、茶具。
他在李无廷的注视下掀开腰带,不好意思,“陛下拍到臣的扁核桃了,有点扎肉。”
他记得自己隐约瞥见圣上起草,似乎和宁大人想的相差无几,只不过要更详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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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廷一手搭箭张弓。
他真是好能惹人生气!
宁如深忙说,“准备好了,都受得住。”
宁如深吸了吸肚子。
四周砌了红墙,几簇梨枝垂落,粹白的花搭在红墙瓦檐。
“不用,我——”
宁如深今日下朝也照例去了箭亭。
“宁琛!”他眉心一蹙,伸手拉住人的胳膊,转头吩咐,“传太——”
他有哪根汗毛表现得伤心了!
宁如深,“有诸多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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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抖吗?”
御书房里静了片刻。
德全想到从宫门口的小内侍那里听来的话,斟酌着帝王的神色,小心说道,
他目光在扫过另一只杯盏时顿了一瞬,又似冷淡地移开了。
就这么过了五六日。
宁如深:……%&*\]#<!
李无廷瞥来一眼,“宁卿是在表达什么?”
桌前忽然落下一声冷笑,“朕看让他回去他就敢偷懒睡觉、欺君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