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他的右腹,曾九庆闷哼一声,死死咬牙,固定徐立秋的手差点松开。
幸好是贯穿伤,他忍痛搏斗,躲掉射击,一脚一个踢在她们胃部。
趁双胞胎倒下,他一手捂腹一手固牢徐立秋,奔向刚刚路过的安全堡垒。
一路上血迹斑斑,曾九庆有点后悔了,明明自己要坐收渔翁之利的,却不知道当时怎么了脑子一热,就救了他。
曾九庆放下徐立秋,让他靠在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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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复杂,和这孩子在同一个学堂上过学罢了,其实情意没那么深,只是他唤自己一声九哥,总归不能真任由他一个人。
徐立秋还没从刚刚的飞来横祸里出来,现在整个人都被疼懵了。
曾九庆拿出捡来的止血粉和绷带为自己包扎。
他在自己肚子上绕圈,苍狼般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徐立秋,他们相对而坐。
他刚想开口说话,脑子就一嗡,下意识护住头,这个堡垒的顶端被人轰掉了。
巨大的石块炸开,让他短暂地耳鸣了。
操他爹的,曾九庆啐了一口。
这么多破事儿就是因为救了那小子。枪伤也受了,现在还可能被人发现跑不掉了。
下午三点的烈阳照的他心烦,镂空的堡垒摇摇欲塌。
他简直怒火攻心,站起来拔出枪恨不得一枪崩了这个没用的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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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立秋此时回了神,惊措地看着曾九庆。
“九哥……”
话音刚落,从天而降一抹黑色身影。
周绒踢掉了曾九庆手里的枪,并使出二段踢,曾九庆双臂交叉格挡住了第一下,没挨住第二下。
周绒鞋底小高跟的底部是尖刀,擦过曾九庆的颧骨,他后知后觉向后仰,一道血痕立刻涌现。
他旋身落地挡在徐立秋前面,手里双枪对准曾九庆。
十足的力道带起粒粒尘土裹挟着风,荡起周绒裙子的下摆,摘了头箍绑起高马尾的周绒尽显英气,说她是这个战场的“花木兰”都不为过,至少在曾九庆眼里是这样。
他双手平举,作投降状,眼睛却一刻不离周绒。
小女仆确认他不反抗,双手挽个枪花,别在侧腰。甩甩短短的马尾,过去缴了曾九庆的装备,摸摸他的腰,碰碰他的腿,最后停在腹部的枪伤处,眼神晦暗。
确认无误后,他退后两步,抬头和曾九庆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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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眼里映出自己的模样,周绒开口:“没收了。”
黏黏糊糊的嗓音让曾九庆在疼痛里尝到一丝甜。
“嗯,都给你。”他声音微哑,丝毫没有被俘虏的难堪,方才的怒火全然消失,被他的小女仆一招就放倒也没有不爽,他反倒很惊喜。
“不许你欺负徐立秋。”周绒刚刚握过枪的手指点点曾九庆,傲气的小模样看得曾九庆心里酥麻。
他乖乖投降。
周绒蹲下身查看徐立秋的伤口,同样是贯穿伤,而且子弹口径小,是女士手枪。他简单给他上药包扎,在曾九庆火热的视线下。
“秋儿,哥和你道歉,刚才昏头了。”曾九庆分神挑起话题。
“没事儿哥,能理解。”徐立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圆脸恢复了些气色,总算是止住血了。
曾九庆点点头,这份情得承,以后找机会还。
周绒耳朵尖,听见远处许多人往这里走来,应该是刚刚轰掉这半座堡垒的人,他趴在地上听了会儿,人数应该不少,可能是结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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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跳到高处的石墙缺口上,曾九庆吓了一跳,怕他摔下来一直伸手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