霭用力挥开他的手，沉声斥他：“陆许琛！你干什么！”

“啪！”

铅笔尖蹭着纸张发出细微声响，许青霭描摹着那只手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抬头看到玫瑰吻的模特图，在那只手上添上了一条鞭子。

许青霭蹙眉：“你别发疯。”

许青霭没动。

陆许琛解开自己的围巾随手放在许青霭的椅子上，看到他右颊因为自己刚才的触碰红了一会，不由得有点儿心动。

男生嘴里咬着鞭子，玫瑰形状的手柄上有水珠摇摇欲坠，照片被画过，玫瑰花瓣上扯出几条暧昧的银丝，像是最够黏腻的唾液，又像是别的液体。

许青霭搁下耳机略有些恍惚，以前陆许琛在他画画的时候偷摘过他的耳机，一塞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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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许琛，我是在跟你二叔谈恋爱吗？因为你二叔应酬找女人，所以你也要找是吗？”

“啊！”

许青霭回过神，说：“吃过了。”

许青霭想象着S的手，仔仔细细地勾勒出轮廓一点点细化，连青筋脉络都一根根描绘清晰。

陆许琛说：“我发疯？我对你不够好吗？学校里那些传言我从来没在意过，不管多少人在背后说我我都不在乎，我嫌过你脏吗？你呢？因为一点小事就分手，到底是谁发疯！”

“宝贝儿脸红啦。”

许青霭心里闷得难受，眼眶酸涩却哭不出来，只觉得堵。

许青霭迟疑片刻：“一定要陪他们喝酒吗？”

许青霭听他强颜欢笑，想到自己也是他其中一个客人，不由得有点替他心酸，“那你难不难受啊？”

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陆许琛最喜欢用冰凉的手指去碰他，看他瑟缩着躲，然后再用力蹭蹭他的脸，看皮肤慢慢晕染出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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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一条微博是以圣诞节为主题的#麋鹿系列#，模特是个清瘦白皙的男生，嘴唇很红，眼睛却清澈。

许青霭被波浪线晃得眼晕，随手点了下对方的头像进入主页，呼吸顿时一窒。

许青霭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压着上涌的血气指向门口：“你给我滚。”

许青霭往下拉了拉，这家的设计非常“人性化”，照片也拍得很有氛围感，除了这类还有一些轻纱设计的勉强称为“衣服”的东西。

许青霭想象着他严谨又排斥的表情忍不住笑起来，拿起铅笔随手在纸上勾勒了几笔，刷刷粗略描绘，一个穿着西装的身影跃然纸上。

许青霭点着屏幕上的语音条，过了一会又打字问他：我会不会打扰你工作啊？或者你告诉我平时什么时候有空，我那个时候再找你？

许青霭听他嗓子有点哑，顿了顿说：“那你现在方便吗？去泡一点蜂蜜水喝？下次喝酒之前喝点牛奶会舒服一点。”

陆黎书刚到家，今天应酬喝得酒多了些，神经有细细密密地钝痛。

许青霭被迫接过勺子，无奈说：“陆许琛，你明知道我就算吃了也不可能跟你和好，算了吧。”

陆许琛完全不信他的说辞，斥责他不能这么乱来，还说以后再这样就把他的耳机没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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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放那么大声音啊？”

S还是很有耐心地回他：“不是，是至少能抽出回一条消息的空。”

S的声音很低，带着三分清醒的醉意，莫名带着几分像是调情一般的耳语：“嗯，喝了一点。”

许青霭一听见他的声音，那点儿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勇气顿时又散掉了，闷闷说：“没事。”

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有没有时间，许青霭看着手机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了他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过去。

许青霭咬着铅笔的尾端，又在另一只手上添了一条细长的链子，另一端连向不知名的地方，给人无限遐思的余地。

陆许琛顿了一下，十分不在意地说：“你没有那么多朋友不太明白什么叫应酬，我们那个圈子就是这样，我二叔你认识的吧，他生意也会应酬啊。”

许青霭愣住了。

陆许琛略有些不满：“我在门口叫了你半天，你又戴耳机画画，也不怕把自己吵聋了。”

许青霭耳朵一麻，这样分寸又暧昧的话说得他心脏像要坏掉了，打字都磕磕巴巴的，短短一句话输了半天才输完整，发过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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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盖弥彰的朦胧，比暴露更让人兴奋。

他189cm，穿这个好像太恐怖了。

“我不知道，你原来喜欢这些东西！”陆许琛气得口不择言，看着许青霭微红的眼睛，越说越上头：“那你还装什么清高？是因为我给你花的钱不够多……”

许青霭轻吸了口气调整情绪，听见气息微重，小声问：“你喝酒了啊？”

许青霭莫名想起S，想听听他说话。

陆黎书：“想要哄？”

男生侧身跪坐着，依稀可见后头的尾巴，不难想象是塞在哪儿。

许青霭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