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乐瑶也不勉强,只能继续找人。
差点就要训完的灭绝师太被她这左顾而言其他的态度激怒:“物理竞赛是你该关注的吗?以你的脑子把这几道题搞清楚就不错了,别整天眼高手低想些有的没的……”
原本,在他的计划内将会得到一笔四位数的补助,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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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乐瑶却在走廊听到背后传来的喊声。
她把快乐带给别人,心酸委屈全往心里咽,只有趁没人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发泄出来。
少年叹息声落下,沉稳有力的手扣在她肩头。
这个平平淡淡又不普通的下午,因两位好友的突然造访,林远舟心情大好,直到接到诊所打来的电话,林远舟情绪微妙。
那人少言寡语,却不问缘由满足她的好奇心。
左耳朵进右耳多出,乐瑶瞄到电脑桌面上打开的文件,不禁问了一嘴:“蒋老师,那个物理竞赛是什么?”
那个人听到她哭诉的所有委屈,义无反顾走到她面前,接住那颗宝石般珍贵的眼泪,极其不熟练地哄:“别哭,我帮你。”
然而想要生活,光勤奋是不够的,还得要钱。他们靠着父亲受伤的补偿和低保补贴维持着最普通的生活,所以林远舟小小年纪就懂得抓住一切赚钱机会。
他赶紧回洗衣池把东西撂下,洗干净手才回去接待客人。
别人说他抠门、眼里只有钱,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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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笔在纸上随意涂画,肩膀因抽泣而抖动,没注意到有人踏进教室,一步一步来到她身后。
“说我没资格参加比赛。”
如今缺考一天,好几个科目成绩空白,这学期的奖金注定与他擦肩而过。
总之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饭后,林远舟独自蹲在院外的石头上,当李西月问起,他假装不在意地说:“丢了一笔财。”
李西月在办公室看过名单,林远舟的名字从有到无,这就是他心情低沉的原因。李西月跟乐瑶作为朋友,也没办法决定奖学金的归属。
乐瑶语重心长:“你这周心情不好,作为朋友关心关心你。”
他没见过,也不想看到。
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插过来:“蒋老师,于老师喊你去开会。”
二人站在门外讲话的时候,李西月朝这边看了几眼,也怕自己突然出现给人添麻烦,很快提出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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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怔怔地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心里像被柔软的鼓槌敲击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如果当时没人阻止,她会哭吗?
谈修一如既往地拒绝:“不去。”
乐瑶眨眼:“看你呗。”
林远舟噎住:“我有什么好看的?”
林远舟“腾”的一下站起,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你怎么知道?”
“我想帮舟舟,怎么也找不到人。”
学校的贫困生补助和奖学金是他每年必得的,前者符合他的家庭状况,后者则需要靠自身努力。他不是什么有天赋的小孩,想要得到好成绩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他倒是果断,直接把人拦在门口:“来都来了,一起吃个午饭呗。”
眼前倒是有个合适人选,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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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教育她的时候半点不留情,乐瑶心情一再低落,除了耷拉着耳朵附和说“我知道了,下次会改”之类的话,她也没底气跟老师叫板。
林远舟结交的朋友甚少,一时没有人选。倒是乐瑶兴致勃勃,拍着胸脯承诺:“这事儿简单,包我身上。”
两个女生陪林叔说话,林远舟找机会把乐瑶单独叫走:“她怎么来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挑战那场省级竞赛,也不能随便抓个人凑数,各种条件筛选下去,竟一个都没找到。
“……”李西月看了林远舟一眼,并没有拒绝帮忙,委婉道:“如果不嫌弃的话。”
纪池走过来,替他桌脚:“问你话呢。”
谈修坐在凳子上,脑海中尽是女孩低头站在办公室,不甘又委屈的模样。
“你还跟我犟嘴?七十六跟七十有区别吗?就这点成绩还想参加竞赛,说出去都丢人!”人一旦产生偏见,就很难客观看待对方。
在见到李西月那刻,林远舟的声音戛然而止,“呃……”
乐瑶十分苦恼,甚至把希望给予谈修身上:“阿修,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厉害的,想参赛的人推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