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性，这样红着眼睛连黄致诚看了都有几分不忍心。想着贺逾景似乎和这小孩儿关系不错，黄致诚招呼他：“赶紧的，哄哄人家，不然没法拍。”

细长的手指划过贺逾景的后颈，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和脸上热烈的爱慕不同，姜留岁的指尖温度冰凉。

贺逾景头也不回摔门离去，像是在最后一吻里彻底放下了对恋人的感情。镜头调转，姜留岁背靠墙低垂着头，似被抽走了全身力气，有眼泪从通红的眼眶涌出。

“哟，不容易。”黄致诚露出一点稀奇的神色，半真半假调侃，“连你都学会照顾人了。”

贺逾景不经意地舔了舔唇，尝到了残留的口红味。他收回视线，声音拖得懒洋洋：

他自己说自己坏话，周围人都被逗笑，姜留岁没想到他会用这么可爱的办法哄人，也不由得笑起来。

黄致诚仔细看了一遍回放，对贺逾景道：“其他地方还好，但你可能没意识到，他扑上来的时候你短暂愣了一下，表情也不够冷硬。走廊这段得补拍。”

不是说贺逾景没拍过吻戏吗？

贺逾景微微眯起眼睛。

贺逾景点了点头。

“这里的两次吻戏都很关键，等他吻你之后再回吻他，相比起他，你要表现得更激烈。”

怀中人的脸颊泛着暧昧的潮红，神色渴望而引诱。贺逾景记得按照剧本，这里姜留岁该说的是对不起和别离开我，全是可怜的哀求。

……

但当这个激烈的亲吻结束，他却被一把推开。

“这场可能不太好拍，但也算是给你俩‘破冰’了，这里过了，之后拍起来就会顺利许多。”黄致诚说，“都明白了？没什么问题就开始吧。”

“不用，放回去吧。”

黄致诚转头问姜留岁：“最开始那里需要重拍，你状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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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礼尚往来一般，修长的手指插-进姜留岁的发丝中，紧紧锢住他的后脑，逼迫他维持仰头的姿势无法逃脱。

化妆师擦了半天，都没见姜留岁止住眼泪，打趣道：“哎呀，您这眼泪怎么还止不住了，看来被贺老师伤得很深啊。”

“是啊，挺糟糕的。”

他边说边活动了一下撞上墙的肩膀，抬头见贺逾景正神色莫测看着自己，不太好意思地问：“刚才情急之下我那样提醒，你不介意吧？”

姜留岁被搞得哭笑不得：“不用，我真没事，一会儿就好——”

“——《败色》三十九场一镜一次，A！”

“不要走。”姜留岁浑身发抖，苦苦哀求，“不要走，求你了……”

但姜留岁压着嗓音，嘴唇启合。

“——卡！”黄致诚喜笑颜开，“不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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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反应，当事人自己也很无奈：“要不等一会儿再弄吧，不然补了妆又要花掉。”

他的口红被吻花了，眸光潋滟，脸上却没了拍戏时激烈外放的情绪。

贺逾景演戏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黄致诚已经做好了卡上十次的准备，没想到第一次竟然能拍出这么好的效果，最担心的吻戏更是出乎意料张力十足。

黄致诚嘱咐完，接着和姜留岁讲戏：“你这个角色，本质上是画家追逐灵感的载体。你知道自己对他有强烈的吸引力，以为你们会一直幸福下去。可毫无征兆的，他居然铁了心想要离开，慌乱之下你只能用尽一切办法挽留，你哀求他，甚至是引诱他，只要他能留下来。”

“这样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