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抒和陈鉴之两人正说话间,一名笑容明媚的年轻女子朝他们走了过来,对陈鉴之dao“四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刚才人实在是太多,一不留心就跟你走散了。”女子说完话就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顾若抒,只觉得眼前这位女子明艳无比,让人的目光忍不住为之停留。n“谨言,按照你刚才那样东走走西跑跑的样子,你不走丢才奇怪了。”陈鉴之笑dao“所以,我干脆直接到这里来等你。我知dao你剪纸的技艺高超,一定会来这里,以便ba得tou筹。”n“知我者四哥也。”陈谨言笑dao“四哥,你旁边这位姑娘是谁?”n陈鉴之忙转过tou对顾若抒dao“路姑娘,这是我的妹妹谨言。”然后又转过tou对陈谨言dao“这是路姑娘,我们刚刚认识。”n陈谨言对顾若抒甜甜一笑,dao“路姑娘,认识你真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美丽的女子。”n这陈谨言的笑容天真无邪,行事活泼,顾若抒倒是有些喜欢,于是浅笑dao“陈姑娘过奖了。”n“路姑娘不要那么见外,叫我谨言就好了。”陈谨言笑了起来,dao“我一向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xing格,所以绝对不是过奖,而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比你更美丽的女子。”说罢,她转过tou对陈鉴之dao“四哥,你见过吗?”n陈鉴之摇了摇tou,dao“没有。”n“路姑娘,你看,我没说谎吧。”陈谨言dao“连四哥都这样说。”n“刚才听陈公子dao,谨言你今晚要参加剪纸比赛?”顾若抒微微一笑,转移话题dao。因为她觉得自己再就这个话题开口,陈谨言还能聊很久。n“是。”陈谨言兴奋dao“也不知dao今年的题目是什么,我在家已经琢磨好几天了,不过估计一定跟燕北王有关系。路姑娘,你也要参加吗?”n“不,我技艺不佳,不参加比赛。”顾若抒摇摇tou,随后问dao“为什么题目一定跟燕北王有关?”n陈谨言笑dao“哪年的题目不是跟当年发生的最大的事件有关,今年燕城发生的最大的事左右不过是燕北王的到来,更何况他一来就颁发了开垦荒地这样的好政策,百姓无不称dao。”n“是吗?”顾若抒浅笑dao“看来燕城百姓很欢迎这燕北王。”n“的确如此。”陈谨言点toudao“只是实在有些可惜。听闻这燕北王相貌堂堂,又骁勇善战,是我皇朝一等一的英雄,却娶了一名xing情善妒又心chang歹毒的悍妻。听说还要砍送入王府的女子的一双手,想想实在是太可怕了。”n“是很可惜。”顾若抒暗笑,看来自己和宋乔的口碑在燕城已经两极分化,一个shen受百姓的爱dai,一个百姓谈之色变。n“路姑娘,你说燕北王为什么会娶这样的王妃?”陈谨言问dao“你说他当初娶她是自愿的么?”n“听说是自愿的。”顾若抒浅笑dao“至于为什么要娶,也许是燕北王他一时眼瞎了吧。”n陈谨言点点tou,无比赞同dao“我也觉得他是一时眼瞎了。”n“谨言,你忘记父亲为何给你起这个名字了吗?谨言慎行。”陈鉴之听到眼前这两名女子谈论得越来越不靠谱,终于打断dao“燕北王之事,我们还是不要再议为好。常言dao,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这燕北王是皇朝的少年英雄,我并不认为他会一时眼瞎。他选王妃必然有他的dao理,只是我们外人不知dao罢了。”n陈谨言见陈鉴之一脸严肃,立刻陪笑dao“我们不再议论就是了,四哥,你不要板着脸啊,笑一个。”n陈鉴之拿自己这个妹妹没有办法,终究笑了出来。n正说话间,比赛台上走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一时间全场皆静。n只见老者走到台前,大声dao“各位,今晚又迎来了我们燕城一年一度剪纸大赛。众所周知,今年咱们燕城迎来了燕北王。王爷仁爱,刚来就颁发了开垦荒地的政策,还减免了咱们好几年的赋税。咱们相信,在如此仁爱的王爷的治理下,燕北一定会成为一个安居乐业的好地方。为了表达对王爷的敬爱和对以后得期待,今年剪纸的题目是——安,希望各位心灵手巧的姑娘们赶踊跃到台上来,各显神通,让咱们大开眼界……”n陈谨言转过tou对一旁的顾若抒笑dao“我没有说错吧,果然跟燕北王有关。”n顾若抒笑着点点tou。n“我先上台比赛去了。”陈谨言dao“路姑娘,你不要走开,一定要等我。我赢了奖品咱们一起分。”说罢...”说罢,急匆匆地跑上了比赛台。n“这丫tou,总是这样冒冒失失,让路姑娘见笑了。”陈鉴之摇摇tou。n“谨言姑娘天真烂漫,实在让人心生喜欢,怎么可能见笑。”顾若抒笑dao“我倒是很期盼和她一起分奖品呢。”n“那咱们就一起在这里等她。”n“好。”n一时间,台上站了约莫三十个姑娘。有人把剪纸需要的剪刀,刻刀和红色的纸送给了她们后,比赛便开始了。n看来这台上的姑娘都是剪纸的高手,一张张极为普通的红纸,在她们手中行云liu水般翻来翻去,很快地就成了各zhong生动形象,栩栩如生的事物。顾若抒虽然也会剪纸,但面对这些姑娘实在是自叹不如……n宋乔和卫觞来到巧姑庙外一颗大树下,这里人要少很多。他接过卫觞递过来的书信,拆开,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起来。n原来半个月前,皇帝出gong狩猎,回来的路上,却有位年轻女子当街拦住圣驾gun钉板状告太子,细数太子的罪状——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等。n那女子当街gun钉板,顿时pi开rou绽,痛苦不堪,皇帝立刻命右相彻查此事。这一查不要jin,除了女子所诉之罪状外,还查出太子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意图谋反等大罪。n一时间皇帝龙颜震怒,立刻把太子打入天牢,听候发落。n宋乔想了想,依他对太子素日的了解,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结党营私,贪污受贿这几项罪名应该是真,这意图谋反恐怕是宋灝一党见机nie造的。n皇后信中dao,希望宋乔能够顾念兄弟手足之情,修书一封给在边关的郭战将军,让他替太子求情。或许皇帝能ti恤郭家多年来战功,饶恕太子。n宋乔摇摇tou,自己的母后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单说当初太子构陷自己和郭家军一事,舅父就不可能替太子求情。而且就算舅父求情,父皇也不会饶恕。从父皇放任太子构陷自己和郭家军一事开始,宋乔心中就dong若观火,十分明白他早就想废了太子,让宋灝取而代之。n太子从未把自己当手足,自己也不可能把他当手足,在郭家军和自己一起并肩而战的将士才是自己的手足。正所谓,害人者必被人害之,当初太子害得他们死的死,liu放的liu放,而今他落得如此下场,算得上是报应,他不可能修书给舅父。n宋乔在树下沉默良久,突然把手中皇后的书信撕碎,对卫觞dao“就当今日没有收到过这封信。”n“是。”n陈谨言果然凭借其高超的剪纸技艺ba得tou筹,拿到了今晚的奖品——城中琅衣坊的上等布料三匹。她抱着奖品跑过来,笑dao“这奖品好,路姑娘,四哥,咱们正好一人一匹。”n陈鉴之笑dao“我要布匹有何用chu1?”n“对哦。”陈谨言回过神来“四哥,我还是直接把布匹zuo成衣裳再送给你吧,刚好这匹青色的留给你,路姑娘,你觉得如何?”n顾若抒浅笑dao“谨言的提议很好。”n陈谨言接着dao“路姑娘,还剩桃红和湖蓝两zhong颜色,你先挑。”n“那就却之不恭了。”顾若抒指着湖蓝色的布匹dao“那我就要这匹吧。”n陈谨言立刻把湖蓝色的布匹递给了她,“你吧这布匹zuo成衣裳,一定很称你。”n“谢谢。”顾若抒dao。n陈鉴之笑dao“剪纸比赛已经结束,我们要不要去别chu1逛逛,这巧姑庙后面有不少售卖的东西。”n顾若抒摇toudao“我得在这里等人,陈公子和谨言你们去逛吧。”n“那我和四哥去后面逛逛。”陈谨言dao。陈鉴之还yu说些什么,却被陈谨言连拖带拽弄走了。n“谨言,你干什么?”陈鉴之急dao。n陈谨言笑dao“四哥,你着什么急啊?”n“我……”陈鉴之沉默。n“四哥,你刚才看到路姑娘第一眼是什么感觉?不要骗我。”n陈鉴之想了想,开口dao“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chu1。”n陈谨言笑出声来“我就知dao是这样,你看她眼神就不一样。”n“怎么不一样?”n“温柔得要命。”n“有吗?”n“绝对有。”陈谨言坚定地点点tou。n陈鉴之嘴角han笑,“有就有吧。”n陈谨言立刻dao“既然如此,那你赶jin去买莲子酥送给她啊。”n“这样会不会太快了?”陈鉴之有些犹豫。n“不快不快,一点儿也不快。”陈谨言忙dao“你想想,路姑娘那样美丽的姑娘,你不快些表白,别人就捷足先登了。”n陈鉴之想了想,点点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