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抖。”苗江儿自言自语dao。

老高凑近看了看，果然如苗江儿说的一样。

“发抖有什么不对吗？第一次杀人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是个人都会发抖的吧。”宋连升说dao。

老高摇了摇tou，“不一样。”

“如果是第一次杀人，不可能这么淡定，无论是从他的作案手段，还是后来被捕，行刑的一系列cao2作，怎么看都不像是冲动杀人的样子。反而...”老高顿了顿。

“反而什么？接着说。”苗江儿dao，眼神盯着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微微出神。

老高皱眉dao：“反而更像是有蓄谋，有计划的杀人行动。”

“杀人行动？”宋连升惊叹dao，“那当时的案件负责人就完全没有发现吗？”

“...”

苗江儿不lou痕迹的挑起一边眉mao，世界一片寂静。

“小宋啊，你要知dao，哪怕是经验丰富的破案能手，也不敢说自己毫无纰漏，人无完人，再厉害的人也有可能百密一疏，更何况人不是神，我们没有办法一一找出那些躲在人群中的恐怖念tou，更不可能看穿所有人的内心。”

高局chang没有丝毫责怪意思的说dao，在他面前宋连升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哪怕他聪慧正直有责任感，但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宋连升识趣的闭上了嘴，他不要是站在上帝的视角去指责什么，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

小苗子瞅了瞅不太高兴的老高，又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的苗江儿。

“哎哎，干活了~~~”小苗子飘到苗江儿肩toucui命鬼似的吆喝dao。

苗江儿皱了皱眉tou，一脸嫌烦的把他从肩tou拍了下来，短暂的yin霾一扫而空，生了一个打工命，还是好好干活吧！

“哎呀~~~~~”宋连升一脸苦色的抱tou哀嚎dao，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跟翻了锅一样，luan七八糟的，很是不好受。

“这是这么了？”老高一回神就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关心dao。

苗江儿替他把了把脉dao：“没什么，算是场景再现的后遗症吧。”

“后遗症？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老高好奇dao。

“以前没遇见过，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也没多大问题，习惯习惯就好了，谁让他是最合适的容qi呢！”苗江儿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宋连升强忍着脑袋里的不适，艰难问dao：“容qi？什么容qi？”

“适pei鬼魂的容qi。”老高不免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宋连升，“换句话说就是活着的亡灵石！”

“啊？？？”宋连升神情呆滞的看着高局chang，他不认为局chang是个会跟他开玩笑的人，但这个事实也太....太....

“小宋同志，我知dao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可能很难接受，但你要知dao，像你这样的ti质百年难得一见，被鬼上shen之后不仅能全shen而退，还能与鬼魂同频共情，这简直就是...破案神qi啊~~~”

“嗯，跟开了挂似的。”苗江儿嘴角han笑的附和dao。

宋连升睁着他天真又单纯的大眼睛只听进去了一句重点，“我...真的能帮上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