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御宅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新御宅书屋 > 改造校霸的九十九种姿势 > 4、骑枕头,他一定是被的猫传染了,挑衅(修)

4、骑枕头,他一定是被的猫传染了,挑衅(修)

宋眠霍然起shen,扭开花洒,打开排水阀门。

热水兜tou而下,沿着嶙峋的脊椎往下淌,圆gungun的水珠消失在两ban绵ruan圆翘的tunrou间。宋眠快速地冲掉shen上的泡沫,双tui微分,用花洒对着tui间roufeng冲,草草ca干shenti,躺回了床上。

手机又震了几下,楼景同下晚自习了,问他:【宋哥,打游戏吗?】

游戏你个tou。

宋眠趴在床上不动。

消息不回,几步之外的电脑也不想开。

门咚咚响了几声,厨娘在敲门问他吃不吃东西,得不到回应,以为他睡了,踩着脚步走远。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宋眠把脑袋埋在被褥里,sai着耳机听着歌,翻来覆去许久,还是睡不着。

他嘴chun嫣红、浑shen燥意地爬起来,勾手去取床tou柜上的水杯,玻璃贴到chun边时,才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喝空了。

月亮照在落地窗上,薄纱窗帘上投着窗外树杈的暗影,窗feng里传来阵阵轻风,chui得窗帘起伏。

楼下传来猫叫。

“喵~”

“喵~”

那只行踪不定的liu浪猫,今天不知dao为什么跑到了他窗hu底下,发出那zhong很媚的声音。

宋眠不知dao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一定是被叫春的猫传染了。

修chang的手指攥住被子一角,渐渐用力,他的hou咙里发出轻促的哼声。轻薄的春被之下,少年弓着shenti,两条骨rou匀停的tui绞在一起,雪白脚心踩住脚背,膝盖并着膝盖。

宋眠夹jintui,难受用大tui内侧磨蹭,脚趾jinjin蜷起,指节用力到泛白,双tui间却越发空虚起来,像是被细ruan的绒mao扫过,焦渴发yang。

他的内kushi了,双tui间一片濡shi黏热。

yinjing2底下,feiruan的花hu充血微红。两片淡粉的花chun本该jinjin地拢在一起,却往两边张开,隐约lou出一条细feng,liu着水,小嘴儿一样收舒张阖。

内ku那一小块布料,就要兜不住了……

兜不住水,也兜不住那只feifei的花hu。

routun控制不住地发抖,宋眠咬住下chun,hou结gun动,呜咽出声,握住前端的yinjing2上下lu动。他的耻骨开始发胀、发酸,平坦的小腹上,柔韧的肌rou绷jin了。

快感节节攀升,shenti却像一个漏水的池子,离着那一点始终差一点,无论如何努力也she1不出来。

宋眠被bi1红了眼,绷直的理智啪一下断掉,拽过一旁的枕tou,闭上眼睛,坐直shenti,骑了上去,本能地翘着pigu,前后摆动。

“嗯……嗯厄……嗯、嗯……”

rou桃一样的pigu落在枕tou上,泛粉的膝盖陷进床垫。宋眠岔开的两tui死死压着枕tou,一片黑暗中,shenti的感觉无比鲜明,shiruan的rouban被枕tou芯半ying半ruan的ru胶质地包裹住,好像和另一只女xue互相wei藉着,开始发sao,发热。

“嗯……嗯嗯……”

他越来越快地前后晃动pigu,不断mocatui心nenrou。陌生的快感顺着脊椎一团团炸开,tui心花xueding端那粒sao豆子被或轻或重地蹭过,酸胀酥麻的快感如同水liu,渐渐积累在小腹,guan入四肢百骸。

宋眠大tui颤抖,难以自抑地弓起shenti,呼xi渐重,却更加用力地沉下pigu,用枕tou去按压tui间发tang的ruanrou。安静的室内响起暧昧的水声,实木床发出细微的“嘎吱”响。

带着细茧的手指仿佛受到某zhong罪恶的引诱,摸进了半褪的内ku中,拢住那个畸形的qi官,一边骑着枕tou,一边cu暴地搓动,tuigen的肌rou越绷越jin,修剪整齐的指甲rou过ding端红rui时,宋眠哭泣般尖叫一声,女xuepen水,前端也同时she1了。

“啊啊呃……”

宋眠浑shen剧震,满脸chao红,颤着she2gen大口呼xi,拼命向上仰tou。

呼xi稍微平复后,他躺在床上,裹进被子了出,微微睁开眼,nong1chang的睫mao沾了shi气,黏zuo一团,shi漉漉地垂着,浑shen都泛着一层chao红。

一条shi透的内ku从被子里抽了出来,被扔到地上。

宋眠把脸往枕tou里埋,昏昏yu睡间,却拿错了枕tou,蹭了一脸的sao水,耳gen爆红,羞恼地将那只枕tou丢到地上,又把床tou柜的杯子摔了。

又要重新洗澡了。

宋眠磨了磨牙。

第二天是周五。晚上窗下的那只猫叫了整夜,弄得宋眠梦里都是一些旖旎难言的画面,早上jing1神都是恹恹的。

早读到一半,班主任拿着张印满了格子的A4纸走了进来。原本闹哄哄的教室蓦地一静,接着像爆竹一样炸开。

班主任用教鞭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前几天的考试成绩出来了。”

“多的不说了啊,成绩单待会儿会粘在后面。大家自己看,特别提一下,我们班的陆宵同学,刚从二中转过来,取得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大家恭喜他。”

“试卷下午差不多就发下来了,大家可以看一下陆同学的试卷,当然,也希望大家多向他学习,jiaoliu提升。”

热烈的掌声中,宋眠终于懒洋洋地抬起眼,看了那个留着板寸的后脑勺一眼。

优等生啊。

怪不得昨天教导主任护着他跟老母ji护崽子似的。

课间的时候,班上的座位要按照考试成绩重排。学生挨挨挤挤地搬东西,抬课桌,都和宋眠没什么关系。他tui都好了,还坐着lun椅来上学,就是不想被sai到教室前面。

lun椅太大,放不进不进前排的课桌里,其他人无论怎么换位置,他都会像颗钉子一样稳稳地嵌在教室最后。

风水宝座。

前面讲台上老师看不清,后面也没有人,凳子想拉多开就拉多开,睡觉打游戏溜出门都极其方便。

高二下次考试就是期末考,加上暑假的补课时间,宋眠可以稳稳在这里坐上三个月。

他准备下周就诀别lun椅,大摇大摆地走路来。结果被好心的同学推进教室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后脑勺在他前排。

难以忽视,就像那天对方盯着自己时,又臭又ying,茅坑里石tou一样的眼神。

宋眠:“……”

陆宵正握着笔写东西,低tou时后颈的骨tou微微支棱出来,包裹在pirou中,肌理liu畅,像名家手下的雕塑。

他的手掌也很大,每gen手指线条优美,纤薄的肌rou微微鼓起,nie着支路边摊上一块一只的中xing笔,笔上彩色的塑料外壳风化剥落,lou出灰白色底张。

宋眠在心里啧了一声。

好家伙,这笔该摆进博物馆了吧。

真穷酸。

早上第一节是英语课,宋眠的英语宋用汲请私教老师一对一教过,算是他所有成绩里最好的一科,英语老师因此对他格外宽容。

况且班上的老师都清楚,宋眠不止高考这一条路,不拖平均分太多,对他也是得过且过。

宋眠趴着睡了大半节课,下课时都还没清醒,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前面有人叫到:“陆宵,陆神,打球吗?”

“谢了,下次吧,今天不打。”

下一个是个女声:“陆神,你数学后面的大题是怎么zuo的,我看不懂你写得解答,能不能给我讲讲解题思路?”

“不好意思,现在有点事,这本书我折起来那页有类似的题,你拿去看……”

就这一个课间,四五拨人纷纷赶来,然后被陆宵全bu拒绝了。

说话都是一致的tao路。

先表达歉意/感谢,接着婉转拒绝,然后再说下次一定。

俨然一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宋眠眨眨眼睛,抬起tou。

他以为陆宵这zhong优等生都是好好先生,昨晚还盘算着带着班上的人冷暴力陆宵。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陆宵已经开始笑里藏刀地排挤所有人。

有意思。

他抬起小tui,用脚尖踢了踢对方椅子凳面。

陆宵没动。手里的笔刷刷写字。

宋眠又踢了一脚。

陆宵放下了手中的笔,转过tou,微微拧着眉看他,神情中有几分不耐烦:“有事?”

“没有。”

宋眠单手撑着下ba,指尖转动水笔。

陆宵的hou结gun动了一下,垂下眼帘,用睫mao遮住晦涩不明的视线,将shen子转了过去。

宋眠觉得有趣极了。

他将lun椅刹车打开,然后曲起膝盖,对准凳面后那一条横杠,由后往前,重重地踹了上去。

“砰”一声响,椅子脚发出刺耳的moca声,陆宵整个人连同椅子都往前一撞,课桌上的本子笔书本哗啦全掉在地上,一连几列课桌凳子被挤得歪歪扭扭,更前排的人都受到了波及。

下课闹喳喳的教室蓦地一静,纷纷朝这边看来。

陆宵抿jin了chun,站起shen望着他,绷jin的面孔泛着一层冷意。

妈的。

好高。

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装bi1。

宋眠心里暗火丛生,面上却不lou分毫,展颜一笑,眉眼弯弯dao:“你好啊,陆同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只能是朋友菟菟镭塔武道霸主混乱私欲(纯百校园1V2)我与你,以爱为名孩子们【猎人】镜花水月(团雷/ALL雷)修改常识游戏网游版美漫告诉我最终圣地秘密之海重生九零:致富小渔村预谋热搜锦屏记被调教成骚货的美人们弱强/全世界只有我是攻如懿传之嬿婉光屁股挨打记(sp)债劫难逃一发入魂(人妻NTR短篇合集)那些人都自我放弃了阿剣仙转生(异界的混沌)湖心之门排球少年:费洛蒙青春不留悔与将军退婚后叔叔下流暴徒—父子文学失忆后成了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