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破罐破摔了。
下体快要爆炸一样的疼,冯衡苦涩的想,要是被池鱼知道,肯定又要挨骂了,说不定彻底不理他也有可能。
鸡八疼得要死,倒不如破罐破摔赶紧爽完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擦拭身体真的有用,他努力了一阵子,竟然真的睁开眼睛了。
青年双眼猩红,赤裸着胸膛,薄薄的腹肌附上了一层水光,在暖光灯的照射下看着像上了油的白瓷,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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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动了,有些吃力地捏着衬衫给自己盖上,实际上衬衫已经湿透,盖不盖没什么区别,甚至透出底下的肉色,看上去情欲更浓。
“……赶紧滚。”
冯衡瞪着床边的人,用尽全力骂出了三个字。
他没那么贱,是个男人就能操,以为他被池鱼甩了就可以捡漏是吧!没门!
床边的人起身走了,冯衡松了口气,以为甩掉了麻烦,却不想那人去而复返,原来是去拿水了。
“你喝几口,我送你去医院。”那声音说。
冯衡双眼已经干得发疼,男人扶着他喂了几口水进来,他悉数咽下,泪腺发酸,竟然很想哭。
他难受成这样,陪在身边的人却不是池鱼,脑海中已经响起了BE神曲。
旁边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悲伤,忍不住开口:“要不要跟我试试,我绝对不说出去。”
冯衡在喝水的间隙中又抛过去一个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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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送他去医院打了葡萄糖,冯衡鸡巴憋在裤子里早就蹭射了一次,此时整个裤裆都粘粘稠稠,难受的他想死。
还好这人不算太畜生,给他搞了张床躺着挂水,冯衡迷迷糊糊睡过去,也不知道护士什么时候拔得针。
他一醒,穿上鞋就要走,身上难受死了,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鸡巴流了一晚上的水,都快泡烂了。
才起身昨天那人便出现了,“我送你。”
冯衡撇撇嘴,没拒绝,反正有车不坐白不坐。
这人一直送他到家门口,冯衡要是不赶人,似乎都想跟他进家门吃顿早饭。
“你回去吧。”他连谢谢都不想说,只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悻悻道:“以后别联系了。”
“不联系?”男人拉住他的手,“阿衡,我可是你的好朋友。”
好朋友?冯衡翻了个白眼,好朋友他能不知道名字吗?这合理吗?
“我这儿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他说,“老子这辈子也不可能给你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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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上去很受伤,“为什么?”
“你白白瘦瘦的比我还像受,我才不喜欢,凭什么给你撅。”
说完他也懒得再和对方掰扯,摆摆手进了自己家门。
他烧了一夜,此时身体渴得像干裂的墙皮,迫不及待想要爽一发。
只是手刚想伸进穴里,突然想起池鱼的话来。
他如果自己碰了,免不了又要挨骂,可他昨晚没过去找池鱼,池鱼连个电话都没打给他。
冯衡放下手,犹豫了,想了半天决定还是不碰后面,撸射一次就好。
他冲了个澡,抓了点乳液往身下带,一连撸了十几下,鸡巴却丝毫没有要勃起的意思。
努力了半个小时后,冯衡确定了一件事。
他似乎阳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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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美攻来说,鸡巴大小不是最重要的,硬度才是第一位。
只要打桩的时候能怼着小受的骚点一个劲猛插,直到插射插喷,那绝世好攻的地位便能稳稳传唱。
但现在,这个美攻似乎萎了,努力了半小时,也只是微微硬,连抬头都做不到。
完了,他从此以后可能一点反攻的可能都没有了。
冯衡的第一反应是那个药的问题。
那药说不定会让人勃起障碍。
也不对,池鱼也吃了啊?为啥池鱼没事?
妈的。他突然转过弯来。
池鱼没事,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悉心照料’了一夜。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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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看自己垂头丧气的小兄弟。
很有可能是因为憋得狠了,彻底失去了生机。
太操蛋了,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昨天给他下药的王八犊子是谁?
非得拖进小巷子里暴打一顿废掉鸡巴才解气。
冯衡花了一个星期还没能接受自己彻底不行的事实。
他挂了个男科,医生问他:“你是不是不太喜欢自己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