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没事……后来发现晓雪并非个例,我想继续查下去,可惜我族和天庭交往甚少,因为没有族中引荐,我至今没法取得七殿下信任。”
白萱天生为妖,能被授予神职自然天赋异禀,可她的妖生经验不过十几年,与千年老妖相比稚嫩得很,宵云的话她听得云里云雾。
陆仙尊的娘亲也是妖族?那陆仙尊岂不是……
她努力理着宵云的话,想起了一件事,她小声道:“我们离开深渊的时候,好似见到还有别的人来了。宵前辈,你们有见面吗?”
宵云道:“那是七殿下的人。”
面对白萱不解的目光,她解释:“是真正得他信任的人。其实他是对的,我这不就叛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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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云看向陆子书,仿佛透过他看另一个人,“没想到晓雪会和人族成婚生子,那你应该和你娘亲一样,拥有他们……”
“师弟!”
宵云被打断,她抬头,见外面一个人文质彬彬的男子快步走来,看她的眼神十分警惕。
刚才齐掌门本要和陆子书一同来问白萱有关七皇子的事,出发前他被叫去处理事务,只迟来一步,他的师弟竟又带回来一个来路不明,似乎知道他身份的人。
齐掌门来不及震惊,立刻出声制止。
这里不是灵仙山,周围都是别的门派的修士,就是自己门派内,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陆子书身世,他自然十分紧张。
宵云也不在意,老怀欣慰地对陆子书道:“看来你过得不错。”
何止,简直快活极了。
外人都当陆仙尊身陷囹圄,其实不知道他因着美人相伴,有多么称心快意,逍遥快乐。
陆子书笑而不语,桌下指尖给轻勾魔君手指,摸摸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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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贼偷情似的,别有一番滋味。
那手微凉,骨节分明,陆子书从指尖摸到手背,又从手背摸到手心,一根一根手指仔细地触摸过了,随后将自己手心贴上去,那只手突然反手抓住他,紧扣住了。
陆子书侧目看向应天澜,生气了?
应天澜把他们牵着的手,光明正大地举起,柔软薄唇压在陆子书的手背。
“你的手是暖的。”应天澜下半张脸被挡住,露出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
陆子书反应过来这句无厘头的话,怔了一怔,一颗心好像被泡在了蜜里一样。
他的魔君心思其实很细,只不过,他的细腻只愿意用在自己在乎的地方。
他是怕陆子书听及亲人往日恩怨,再次执念成魔。
陆子书内心柔情似水,如淋甘露般浇灌得春心蠢蠢欲动,他笑意浅浅,压低声道:“其实我还有别的地方更暖。”
应天澜自认为已略懂他的脑回路,低头朝他下身看了一眼,诚实回道:“这里吗?那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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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魔族和妖族都应该是一样的。
其实,陆子书偶尔不正经那真的是偶尔,他还是有分寸的,他没想别的,他是想说他的心来着。
不过既然如此,他得顺着应天澜的话才好。
他笑得温柔极了,说出的却是:“也不对,我认为你身上另一个地方更温暖些。”
白萱低着头,小姑娘脸都红透了。
这里没一个普通凡人,陆子书声音再小都能被听见,齐掌门成功让自家不正经的师弟绊住了脚步。
他很想拿掌门师兄的威严压一下陆子书,让他收敛些,外人在,就不要没个正型,但陆子书压根没看他。
齐掌门一时进退两难,索性也坐了下来,谨慎盯着宵云。
“齐掌门,”宵云毫不见外,说明身份后,开门见山道,“想知道你们问仙为什么失败吗?因为来的都是仙帝那七殿下的走狗。是妖族,你们打不过是正常的。”
齐掌门被噎得脸红,身为人间界修仙四大门派之一的掌门,他好似被当众轻轻扇了一巴掌,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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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并没有完全失败。
修士们确实成功上达天听,当时阵法之上,天降异象,祥云翻滚,仙光下凡。
只不过,就在所有修士欣喜不已时,他们发现自己召来的,并非仙人,而是……妖族。
修士们发现后大惊失色,不知哪里出了错,霎时间方寸大乱。
下凡的妖族无视他们的控诉,起手攻打上来,当时阵法上有各门派的掌门和仙尊,有仙试大会脱颖而出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