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离屋

不远,有一个土丘,上面长满了红山楂和金链

。这儿躺着一块古老的墓碑。它是从一个乡下市镇的教堂墓地里搬来的;它是城里一个有声望的参议员的纪念碑。他的太太和五个女儿,全都拱着双手,穿着绉领,在他的石像周围站着。人们可以把他们观察很久,一直观察到使它在思想上发生作用,同时思想又在石像上发生反作用,使它能讲

关于远古时代的事情——那个找童话的人最低限度有这

想法。当他来到这儿的时候,发现有一只活蝴蝶落在这位石雕的参议员的额角上。蝴蝶拍着翅膀,向前飞了一会儿,然后又落到墓石的近旁,像是要把这儿生长着的东西都指

来似的。这儿长着有四片叶

的苜蓿;一共有七棵,排成一行。幸运的事情总不是单独到来的。他摘下苜蓿叶

,装

衣袋里。这人想:幸运是跟现钱一样好;但是

妙的新童话比那还要好。但是他在这儿没有找到童话。太

,又红又大的太

,落下去了,草地上升起了烟雾;沼泽女人正在酿酒。现在是晚上。他单独站在房

里,朝着大海、草地、沼泽和海滩上望。月光很明朗,草地上笼罩着一层烟雾,好像一个大湖。像传说上所讲的,它的确曾经是一个大湖——这个传说现在在月光中得到了证明。这人想起了他住在城里时读过的故事:威廉退尔和丹麦人荷尔格从来没有存在过。但是,像作为传说的证明的这个湖一样,他们却活在民间的传说里。是的,丹麦人荷尔格会再回来的!当他正站着

思的时候,窗

上有相当重的敲击声。这是一只雀

,一只蝙蝠,还是一只猫

鹰呢?如果是这类东西,就没有开门的必要。但窗

却自动地开了,一个老太婆向这人望。“什么?”他说。“她是什么人?她直接朝第二层楼上望。难

她是站在梯

上吗?”“你衣袋里有一棵长着四片叶

的苜蓿,”她说。“是的,你有七棵,其中有一棵还有六片叶

呢。”“请问你是谁?”这人又问。“沼泽女人!”她回答说。“酿酒的沼泽女人。我正在酿酒。酒桶安上了


,但是一个恶作剧的沼泽小鬼把



掉了,而且把它向院

里扔来,打在窗

上。现在啤酒正在从桶里往外直淌,这对什么人都没有好

。”“请你讲下去!”这人说。“啊,请等一下!”沼泽女人说。“我此刻还有一件别的事情要

。”于是她就走了。这人正要关上窗

,沼泽女人忽然又

现了。“现在我

完了!”她说。“不过,如果明天天气好,我就把另外一半啤酒留到明天再酿。唔,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呢?我现在回来了,因为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呀。你衣袋里有七棵带四片叶

的苜蓿,其中有一棵是六片叶

的。这使人起尊敬之

,因为它是长在大路旁的一

装饰品,不过这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发现的。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呢?不要站着像个呆

呀,因为我得

上去看我的


和桶!”于是这人便问起童话,问她在路上是不是看到过童话。“嗨,愿上帝保佑我的大酒桶!”沼泽女人说“难

你所知

的童话还不够吗?我的确相信你所知

的已经够多了。你应该关心别的事情,注意别的事情才对。连小孩

也不再要什么童话了。给男孩

一支雪茄,给女孩

一条新裙

吧;他们会更喜

这类东西的。听什么童话!嗨,应该

的事情多着呢,更重要的事情有的是!”“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人问。“你懂得什么世事?你所看到的只是青蛙和鬼火!”“是的,请你当心鬼火吧,”沼泽女人说“它们已经

来了!它们已经溜走了!这正是我们要讨论的一件事情!跟我一块儿到沼泽地来吧,我必须在场,我可以把整个的事儿都告诉你。当你那七棵有四片叶

的苜蓿——其中有一棵是六片叶

的——还是新鲜的时候,当月亮还是很

的时候,请你赶快来!”于是沼泽女人就不见了。教堂上的钟敲了十二下;最后一下还没有敲完,这人已经走

了屋

,来到

园里,站在草地上了。烟雾已经散了。沼泽女人停止了酿酒。“你

了这么多的时间才到来!”沼泽女人说。“巫婆比人走得快得多。我很

兴,我生来就是一个巫婆!”“你现在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呢?”这人问。“这跟童话有关吗?”“难

你就不能问

别的东西吗?”沼泽女人说。“你是不是想和我谈一

关于未来的诗的问题呢?”这人又问。“请你不要卖

学问吧!”沼泽女人说。“让我回答你吧。你心里老想着诗,而嘴上却问起童话来,好像童话就是一切艺术的皇后似的。她是一个最老的人,不过她的样

却显得最年轻。我对她的事情知

得很清楚!我有个时候也是年轻的,这也不是什么幼稚病。有个时候我也是相当漂亮的一个妖姑娘呢;我也在月亮底下和别人

过舞,听过夜莺的曲

,到森林里去过,会见过童话姑娘——她老是在那儿东跑西跑。她一会儿跑

一朵半开的郁金香或一朵普通的野

里去,一会儿偷偷地走

教堂,把自己裹在祭坛蜡烛上挂着的黑丧布里睡去!”“你的消息真灵通!”这人说。“我知

的东西起码应该和你一样多!”沼泽女人说。“童话和诗——不错,它们像同一材料织成的两段布。它们可以随便在什么地方躺下来。它们所

的事和讲的话,人们可以随意编造,而且编得又好又便宜。你可以一文不

就从我这里得到这些东西。我有一整柜

的瓶装诗。这是诗

,诗的最好一

分——它是又甜又苦的草药。人们对诗的无论哪方面的要求,我的瓶

里都有。在节日里我把它洒一

到手帕上,不时闻闻它。”“你所讲的这番话真是奇妙极了!”这人说“你有瓶装的诗?”“比你所能接受得了的还多!”沼泽女人说。“你知

,‘踩着面包走的女孩’1这个故事吧?她这样

,为的是怕

脏了她的新鞋

。这个故事被写下来,而且还被印

来了。”1这是安徒生的一篇童话的名字。“这个故事是我...事是我亲自讲

来的。”这人说。“对,那么你应该知

它了。”沼泽女人说“你也知

,那个女孩立刻就沉到地底下的沼泽女人那儿去了——那个

鬼的老